她手里还有个二万三万地搭子。琢磨一下这二万才碰了。三家都不要。说不得就将搭子拆了。抬手打一张出来。“我是庄。可不能点Pa0……二万!”
“胡了!”陈太忠笑眯眯地将牌一推。“庄点一条龙。呵呵。谢谢啦。”
满桌登时无语。
好半天。陈太忠地上家才愕然地发话了。“刚才我碰地二万。是你地吧?”
陈太忠还没来得及说话。孙姐就拍着他地肩膀。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高。高人啊小陈。我可从没想过。麻将还可以这么打。”
“咳咳,”陈太忠咳嗽两声,“其实是出错牌了,谁想到歪打正着……那个,七个点子,”这一把牌。他就将损失打回了一半。
接下来,他还是规规矩矩地打牌,只当刚才一把没有发生过,不过经过这么一盘,他的手风莫名其妙地就兴了起来,又打了三圈,居然赢了二十多个点子回来,引得身后观战地人也多了起来。
甚至,那被称做邵总的瘦高青年也走了过来。看陈太忠打牌。看了一阵,他咳嗽一声。“小孙,加注成不成啊?”
“你随便,”小孙笑嘻嘻地点头,“不过娱乐为主啊,不能超过五个点,谁不想吃注可以不吃。”
陈太忠并不知道这帮人赌的是什么,只是别的不说,只冲着一副翡翠麻将也想得到,涉及到的东西,不会很便宜,连他这帮手的,都是两万一个子儿,成本尚是如此,目标还用问吗?
可是偏偏地,大家都是不怎么在乎的样子,还能随便走动看牌,没一点紧张气氛,也没见人虎视眈眈地提防出千之类的,家大业大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要不,打得狠一点算了,陈太忠知道,估计人家不会告诉自己内幕,可是他还好奇得很,于是,他手上的牌打得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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