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出钱?小陈来北京,该出的都算在我身上了,”范董冲着荆俊伟和蔼地一笑,“下次算你的好了。”
“我还有点儿,不够再说吧,”陈太忠有点恼火了,小看人可以,不过你们这么一唱一和地小看人,就有点那啥了啊,他很赧然地冲范如霜笑了一笑,“我不太会玩儿,也不知道是多大地?”
“小麻将,就是一万一局的,打着怡情的,”范如霜笑着答他,“放冲的给钱,庄家放冲或者冲装是两万,要是自m0的话,三家一人一万,庄家两万。”嗯,只有一条龙是大胡,五万,许碰不许吃,”荆俊伟一边补充,一边看着范如霜,“是吧,范董?”
这里的规矩,跟天南的规矩有点不同,陈太忠又跟国粹基本无缘,弄了半天才明白,心说这要是每盘胡一条龙,别人岂不是要输得很惨?“这麻将有点大了吧?”
“没事,我帮你看着,”荆紫菱大剌剌地发话了,“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你下我上,我的算计能力,那不是吹地。”
“呵呵,新手快如刀,”荆俊伟知道,在某个层次以上的***里,这还真是小麻将了,“紫菱你拿点钱,在他背后指点就行,希望他能赢三十万。”
“嗯,输赢也就是十来二十万的事儿,”小铁笑着接口了,“陈主任能赢三十万的话,那可是要请客了哦。”
好像你们都把我当成鱼腩了?陈太忠有点愤愤不平,三十万很难赢吗?今儿啊,就让你们看看哥们儿的手段。
由于这份郁闷过于强烈,他甚至没注意到,在有意无意间自己居然默认了荆紫菱陪着去打牌的事实。
说归说,到最后荆俊伟还是拿了一个装了十万的手包塞给了自己的妹妹,脸上也满是坏笑,“帮看着点儿啊,我估m0太忠最后得用到这钱。”
甄主任开着驻京办那辆道奇七座商务车,顺着西安门文津街一气儿m0到了东四,左拐右拐,就来到了一栋宾馆前。
这里就算京城数得着的繁华地段儿了,偏偏这宾馆是恁地不起眼,还坐落在一个小巷内,可见京城的宾馆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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