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他是咽不下去的,可是他也不想让客户觉得,自己是嚣张跋扈的人,少不得就要略作解释一下。
“等他出来之后,我一定打烂他那张嘴,”铁永红继续陪着笑脸,“陈科长,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一次吧,他还是个孩子呢。”
“孩子?他一点都不b我小,看你这点家教吧,”陈太忠冷哼一声,既然对方都这样了,他也实在没办法继续y下去了,说不得拿起电话,却是不着急拨号,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铁永红。
“打烂他的嘴?这话是你说的,是吧?要是他的嘴没烂呢?”
“随你处置,我再都不管的,”对方既然松口了,铁永红怎么会放弃机会?忙不迭接上了话,一副斩钉截铁地模样。
“他的嘴要不烂。你就自己辞职吧,别b我,”陈太忠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自顾自地开始拨号了,浑然不管满屋子异样的眼神……
第二天下午,招商办所在的长江大厦门口出现奇事一桩。一个魁梧JiNg壮地小伙子,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嘴巴肿得老高老高的,上下嘴唇跟肿得两根小香肠相仿,不过这香肠破皮较多,血痂左一块右一块的,惨不忍睹。
小伙子戴了一副墨镜,就那么傻呆呆地坐在楼门口的台阶上。保安过来问话也不出声,一直坐了有两个多小时,才站起身走了。
来的这位,自然就是陆海洋了,脑袋上纱布包裹的地方是陈太忠拿石头砸地,嘴巴却是铁永红cH0U的,不过到末了。铁总也没舍得把儿子的嘴cH0U烂,嘴唇烂了----也就是嘴巴烂了吧?
为了告诉陈太忠他做到了,少不得铁总又将孩子撵到了长江大厦门口,要他等到陈太忠来了,看到了才能走,陆海洋嫌丢人,找了副墨镜戴,铁总叹口气,倒也没说什么。
等了俩小时,陆海洋都没等到人。不过,他能确定,自己这副惨象,肯定是被招商办的人看到了,到末了,铁总发了个信息过来,他才施施然离开了。
什么信息呢?“姓陈的已去素波,你可以回家了。”
其实,陈太忠离去时间不长,他看到了陆海洋那熊样。不过,他哪儿有兴趣搭理此人?分别给秦连成和谢向南打个电话,说自己走了,然后驾着林肯车扬长而去,你丫在那里慢慢坐着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