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个老东西!”老妈生气了,“你们男人家怎么都这样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俩臭钱了?让人惦记上怎么办?”
无奈之下,陈太忠只能快速地划拉两口之后,拔腿就走人了----当然,最关键地是,吴言发来了短信,问他回来没有。
让在职工作人员上访,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呢?他心里有点小算盘,不过这些猜想,还是得见了吴书记仔细问问才成。
约莫八点半左右,陈太忠悄悄地出现在吴言的房门口,掏出钥匙意思一下,直接穿墙术进了房间。
可是他一进去,就吓了一跳,吴言正坐在沙发上,蜷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正正地盯着房门呢。
“呃……”陈太忠试图解释一下,为什么房门没开自己就进来了,可是猛然间他发现,吴言的眼睛虽然盯着门口,却是目光分散眼神迷离,不知道正想什么呢。
“你怎么了?”他走上前,想m0m0吴言的额头,“是不舒服,还是发烧了?”
“你不要碰我,恶心!”吴言身子一侧,让了开去,却是不肯看他一眼。
“毛病!”陈太忠嘀咕一声,见她没什么大碍,转身走到门口的衣架处,一边脱大衣,一边心里随口发问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你心里没数吗?”吴言冷哼一声,一点都不客气,“还是说,你缺德事儿做得太多了?想不起是哪件了?”
“少扯了,”陈太忠满不在乎地走回来,坐在沙发上,“我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来不做缺德事儿,要是别人先缺德,凭什么我要受着?”
见他坐过来了,吴言转身将身子缩到沙发的另一边,将头也扭了过去,“那我问你一件事,糟害别人的nV人,算不算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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