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儿都不计较?”杨新刚有点惊讶。
“人家为什么要计较啊?有实惠就行了呗,”他老婆这么回答,“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只要日子过得去,哪怕头上有点儿绿……”
“我觉得……裘部长未必会这么做吧?”杨新刚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吴言可是最见不得这种事儿了,他不怕我T0Ng出去?”
“人家要是能把你弄到那个位子去,你会T0Ng出去吗?”nV人一旦结了婚,就要实际很多。林雷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老公做事虽然机灵,但总有点理想化。
“靠,与其好活了他,还不如好活了陈太忠呢,”杨新刚恨恨地嘀咕一句,转头看看老婆,“你这是……已经打算好牺牲了?”
“我倒是想不牺牲呢,”老婆瞪他一眼,语气中满是怨气。“你看看你,房子没房子,孩子又快要上学,教育已经明确被定为第三产业,还是基础产业。产业化了啊……你知道不知道?”
“算了。我就是随口说说的,姓裘地敢动你。我跟他玩命,我可不想让人叫成绿杨,晚了,咱们睡吧……”
他的话是这么说的,不过当天晚上,杨家夫妇二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同时失眠了……
不管怎么说,杨新刚心里这个疙瘩,基本上被老婆落实了,一时间他就不想找裘之喜办事了,可是过了几天,最初的愤懑渐渐平息之后,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自己绕不过组织部长这道关口。
人家裘之喜既然张嘴了,他就不能装不知道了,说实话,他有点痛恨自己:前一阵我为什么要没命地找他公关呢?
果不其然,今天他约好陈太忠之后,打电话给裘部长,原本裘部长是不想来地,最后听说是他“夫妇二人相请”,才话头一转,似乎很“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短短几句话,杨新刚就说明白了其间因果,当然,他是不可能原原本本告诉陈太忠的,至于“好活陈太忠”之类的气话,更不可能提起。
听他说到这些,陈太忠心里麻烦得要命,要是换个别人,他才懒得理会人家是不是靠老婆混----我管你是Si是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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