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等甯家的人呢?”雷蕾叹口气,跺跺脚,又搓一搓手,“实在抗不住了,进来吃点东西,暖和暖和再去候机室等。”
“好了,不用那么着急,跟你那些同行说一声,慢慢等吧,”陈太忠笑着摇摇头,“最新消息,飞机最早也要下午四点才能起飞……”
“晕Si了,不是这样吧,你确定不是在骗我?”雷蕾见身前有一个椅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拖过来就坐下了----椅子上,廖宏志身T的余温尚在。
“我哄你这个做什么?”陈太忠瞪她一眼,不管不顾地开始给在座的人斟酒,“还不赶紧去通知你们的人一声?”
“哎,陈科,我来吧,”小田哪里敢让他倒酒?一见这架势。没命地跑过来,接过了酒瓶。
“哈,我不走了。蹭一顿饭。陈科介意不?”雷蕾心思活泛,眼见甯瑞远暂时来不了,心里登时就升起了采访陈太忠地念头。
所谓新闻就是这样,焦点固然要有,但周边新闻也要有,陈太忠本身就在前两天上过《天南日报》地元旦特刊,采访这人的稿子,应该是b较容易通过地。
而且。在雷蕾心里,陈太忠是个略略有点霸道但又正义感十足的人,就算抛开那次车祸不提,只说后来在凤凰市纺织厂门口汽车厂的采访,也说明这人身上,应该是有点故事地。
一边说着,她一边站起身子,向那几个同行摆摆手。“你们吃去吧,我碰到熟人了……”
等到那帮人走开之后,又m0出电话,不知道向那帮人中地谁说了一声,“最新消息。甯家商团可能四点才能从北京起飞,你通知大家一声吧……”
“奇怪,你怎么不过去告他们一声?”陈太忠有点不理解。
“你是我的新闻,凭什么告诉他们啊?”雷蕾看向他的眼中,充满了戏谑。只是她的语气告诉大家。她是认真的,“他们有独家新闻的时候。也没说就想着通知我哦。”
“那随便你吧,反正,酒桌之上,不谈公事,”陈太忠知道,元旦特刊上招商办的资料,这个nV记者应该是出了点力的,再说,《天南日报》地记者b其他报纸的记者要牛,他倒也不好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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