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放纵的机会,对瑞远来说也不多,虽然在其他城市里,他也享受过一些地方官员的招待。
可是,那些人在做事前,总是要左试探右试探的,直到确定他对这口儿不反感,才肯着手安排,贼眉鼠眼遮遮掩掩地,让人想玩也玩不出太大地兴致来。
而且,大多时候,他是同家里长辈呆在一起的,相b其他的家族,家的规矩不算很严,但大致上的T统还是要讲的,所以他能偷偷跑出来玩耍地时候,并不是很多。
相b之下,陈太忠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就拉了他来歌城找小姐,虽说这么做,没有照顾他的情绪,可看在他眼里,却是至情至X的一种表现,最起码……也是个痛快人。
所以,在酒至半酣处,总经理考虑的,只是能不能尽兴的问题,“太忠,这儿不会有警察来临检吧?”
这话一出口,就说明他的戒心是彻底地放下了,不过,陈太忠的目的,并不仅仅限于此,他想探知一些内情。
遗憾的是,酒醉吐真言这种事,并不是每次都灵验的,而且,家一行人来到凤凰,虽然是返乡,但其实跟来到异乡地感觉差不多,这几位又是做大事的主儿,虽然已经坐都快坐不住了,可口风却依旧很严。
倒是他们发现陈太忠酒量好得惊人,少不得又撺掇自己身边的小姐,帮他俩向陈太忠敬酒,到得最后,瑞远发话了,“谁能劝太忠一杯酒,我就送她一个花篮,多劝多得了啊~”
所谓花篮,不过是茶杯大小一个花篮状的小饰物,其时在天南省的歌厅b较流行,五十块一个,客人可以买来送给小姐。
小姐身边花篮多,就有面子,也有那些红小姐坐台时,遇到熟客邀请串台,很多客人直接用b赛买花篮的数量决定小姐归属,也省去了口舌之争。
等客人走后,小姐将花篮退回,能得钱若g,算是变相的小费,不过送花篮,b直接给小费还是雅致了许多。
听到这话,小姐们自然要跃跃yu试了,看老板十七坐在那里笑眯眯不发话,于是竞相灌起陈太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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