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大包间,杨倩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递一个话筒给陈太忠,“喏,你唱一会儿吧,不行。我的嗓子撑不住了。”
陈太忠也不犹豫。他会的歌不少。但喜欢的不多,拿过歌本选了半天。终于选出一首郑智化的《水手》出来,他喜欢这歌的粗犷,也喜欢歌词的沧桑。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象父亲地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好啊,太忠,唱得不错,”杨倩倩轻轻拍手,坐直了身子,笑YY地看着他,“老同学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你可藏得够深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生端了饮料进来,她伸手取了过来,一边头也不抬地cHa着x1管,一边发问,“等等咱俩合唱两首吧?”
陈太忠是个不经夸的X子,听到杨倩倩如此说,唱得更起兴了,虽然他现在很想把放在那里的百威啤酒打开喝喝,不过,这不是歌儿没唱完么?
一曲歌罢,又是一曲《找路的人》,还是郑智化地,因为杨倩倩说了,嗓子还没恢复过来。
等到两人坐在那里,打算选一首男nV声合唱地时候,古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太忠,快点儿来,有人闹事。”
“你是警察啊,”陈太忠看看他,心里颇为奇怪,“谁敢不开眼,欺负到你头上?”
“你认识,就是那个狗脸彪,”古苦着一张脸,“我不方便出头啊,只能从旁边劝说,要是没有刘东凯那混蛋整我,我倒是不怕,可眼下我得夹着尾巴做人,哪儿敢说这是我的摊子?”
狗脸彪知道古和陈太忠的关系,所以他也不敢小看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不过,他今天来是有意闹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说不得就要将古一军。
“我说姓古的,我知道你靠着谁,这买卖要是你的,我彪
面子,二话不说就走人,可既然不是你的,你最好别路,大家都是出来混地,合着你要脸,我就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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