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之后,哈斯曼才扭头看向翻译,“他临走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这个……”翻译也有点苦恼,“我想,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他的意思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哈斯曼脸一沉,冷冷地发话,“翻译的工作准则是什么……需要我跟你强调一下吗?”
“好吧,他对咱们的工作重点比较失望,”翻译叹口气,翻译工作要求里,贯穿始终的,就是“准确”二字,哈斯曼这么说了,他也就不能回避了……
陈太忠走得毫无压力,他原本就对这个会兴致缺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参会,就是保障恒北说话的真实性,眼下任务已经完成,他不走还待何时?
出来之后,他又接了几个电话,待走出会议室所在的大楼,他才发现又开始下雨了。
雨不大,他深吸两口气,又做两个扩胸运动,才快步来到车上,才待打火,猛地一拍头——糊涂,自己离场,怎么也得跟欧省长说一声。
不过等他电话打过去之后,欧阳贵已经知道他的壮举了,所以只是笑一笑,“走就走吧,咱愿意加强国际合作交流,不代表就要任人欺负,你所做的,我很高兴,对了……你到底会不会捷克语?”
“我会二十门外语,”陈太忠轻笑一声,不做正面回答。
“真的会二十门?”欧阳贵讶然,他最近跟小陈越走越近,而小陈各种层出不穷的能力,也颇令他感到惊奇。
因为惊讶,欧省长就想了解,这家伙到底还有些什么特长,是自己不知道的,还细细了解了一番,这二十门外语,是在档案上记着的,他听说之后,佩服之余,心里或多或少有点存疑——一代人杰辜鸿铭,也不过才会门外语。
眼下听小陈自己承认,他也就不再怀疑了,于是笑着问一句,“还有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