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走到那一片,差不多又用了半个小时,山路就是这样,看着很近,但绕来绕去走过去,跟直线距离不是一回事。
这里是片林地,间被砍了几棵树,搭了七八个军绿迷彩的帐篷,旁边还有一个发电机在嗡嗡地转着。
陈太忠拨开草木,慢地走上前,“帐篷谁搭的?给我出来!”
“陈书记!”一个年轻男人眼尖,看到他之后,大喊一声,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可是他哪里跑得过陈太忠?眨眼之间,他就被拎了回来,“好好说话,陈书记不打你。”
于是年轻人就老老实实地交待了。
疗养院的房间实在太俏了,很多人想住住不进来,然后又听说,当初阿妮塔也没住疗养院,只是搭了一顶帐篷在这里,癌症晚期就不药而愈了。
那么他们就退而求其次,说住不进房间,寻个帐篷住好了,只要能在这里住下就行。
一开始,没人答应他们的突发奇想,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一拍,自然有人心动了,就琢磨着能不能钻个空。
钻陈老板的空,那是需要一定胆量的,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人硬是找出来一条路——咱们在疗养院的附近搭帐篷。
要说疗养院周边的土地,虽然划在武乡了,但还是归区里直管,乡里想开垦,区里可以直接过问,同意不同意的,也是看区里的眼色。
当然,乡里执意开垦,不考虑区里的意见也很正常——不过,那得是没有太大利润的地方,得是区里足够弱势,乡里足够强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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