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说这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也是政法口上的人,还是去过部里的,他再也顾不得计较自己所受的屈辱了——非常不幸的是,他认为对方说的是警察部,没以为是司法部。
“谁打了我家良权?”就在此刻,有人大声地嚷嚷,然后就是十几个人走了过来,有男有女,打头的是一个身体臃肿,面庞却还有三分姿色的年女人。
“你们闭嘴!”三个警察里唯一的女警察发话了,“正在调查呢,一边站着!”
那唯一一个两边都没有得罪的警察,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他针对的是祁泰山,“这个政法委同志,你可能不是很知情,李先生和罗女士,昨天在工作,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我再次强调,我们沟通得很好,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罗雅平站在一边冷笑,“李司长认为冲突了?那好……他认为什么地方冲突了?”
她这话,就是要把社会治安的事情,往工作态度上靠了——倒不信对方敢自曝其丑。
警察语塞——他们没有细细调查,不过现在调查,倒也来得及。
然而,陈太忠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他打完电话之后,站在一边看了好半天,于是适时发问,“这个李司长……昨天是在什么地方被打的?”
“这个……是在我们的片区,”警察自然要强调,我们师出有名。
“是在……回家途?时间也是下班后不久?”陈太忠似笑非笑地发问,“要是这样,那是要重视一下。”
哪里是在回家途?农业部和家属院,不差几步路,时间更是对不上,十一点多了……谁会在那会儿下班?
“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臃肿女人发话了,她是刚刚赶到,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对方既然能确定,老公不是在下班途,也不是在下班路上被人打,这就证明或许有问题。
“看来我猜得不对哈,”陈太忠笑一笑,很不屑地看那女人一眼,“那既然不是这两者,凭什么怀疑我的人……还要带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