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失足妇女,zhèngfu出面引导,总要好过小混混敲骨吸髓,有人要耻笑我,那也随便了,但是我觉得,那些甘当鸵鸟的zhèngfu……才惹人耻笑,十足的懦夫行为,至于那些收特种行业税,还要隔三差五抓piáo的,我就四个字,鲜廉寡耻。”
这话基本上就是指着和尚骂贼秃了,汪厅长就当没听到,康书记也没在意,而是又笑着反问一句,“你不是人民的父母吗,什么时候变chéngrén民公仆了?”
“管理外地人的时候,我就是人民公仆,”陈太忠笑着回答,这并不矛盾,对吧?
康卓眼珠转一下,又问一句,“要是北崇本地也出现失足妇女呢?”
“她们敢!”陈太忠眼睛一瞪,双重标准表现得淋漓尽致,“我对从业人员是要有限制的,持证上岗……她们就不可能过关。”
“嗯,”康卓不再发问,微微一下颔首,转身向外走去。
既然达成了默契,陈太忠在送走两位领导之后,一刻不停地启动了宣传,当然,这个宣传不是电视宣传,他首先通知朱奋起——谈得差不多了,可以动了!
对这种丑恶现象,jing察和混混们放风更管用,几乎在一夜之间,北崇就传遍了,说特殊行业的从业人员,要去jing察局特行科办理手续,经过记录和体检之后,持证上岗。
这个消息,真的很震撼人,啥时候出来卖的,也得让jing察记录登记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对这个消息最为敏感的就是鸡头,事实上在个别宾馆里,那些北崇的老板,就是变相的鸡头——他们收容失足妇女,管基本上的吃住,并且抽头,这xing质就是鸡头。
消息一出,大家就赶紧去打听细节,待搞明白之后,前屯镇亮了没几天的粉红灯带再次关门了,鸡头带着小姐们离开了——区里都要严打鸡头了,他们继续呆下去,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从这个角度上讲,zhèngfu管理失足妇女,是有积极的一面,那些组织xing比较强,其实也就是盘剥小姐比较狠的鸡头,见状二话不说拔脚带着人走路。
失足妇女却是很茫然,不知道公家管上这一摊,到底是好是坏,所以她们就慢慢了解,不过不管怎么说,免费体检是所有小姐都欢迎的。
她们纠结最多的地方,是zhèngfu会对她们进行怎样的管理,还有个别人羞耻心尚存,担心自己的信息被记录,消息传回老家,那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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