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纠纷最近常见,有的时候,捅到了派出所甚至分局。
半个小时后,陈书记和罗区长来到了分局,这时候,两个保险公司的人还在叫嚣——一个认为,我拿了农业险,这一块就是我的,另一个则是认为,我搞家庭财产意外险,关你农业险鸟事?
看起来,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
但是陈太忠并不这么认为,他很霸道地宣称,“家庭财产意外险,在北崇并不包括娃娃鱼,这是农业险范围内的……怎么,你不服气?有本事你再瞪我一眼。”
“我没有不服气,”那位登时就软了,嘴里还在辩解,“我们只是觉得,这是家庭财产。”
“那你去年干什么去了?”陈太忠毫不客气地反问,“你要是去年干得好,今年我绝对让你干……去年没啥成绩,这个时候你冒出来,是要搞什么?”
“这是财产险,”那位满脸的不服气,“就算去年忽略了,今年我们在社会上跑保险,不行吗?”
“绝对不行,”陈太忠沉着脸摇摇头,“这个没有商量,不要拿招标当儿戏。”
“为什么招了标,老百姓就不能享受保额更低的财产险?”就在此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皮肤白皙戴一副无框眼镜,衣着大方得体,气质也不错。
嗯?陈太忠侧头循声看去,眉头微微一皱,“你是什么人?”
“我是过路的,”女人波澜不惊地回答,“就是不理解你们的做法。”
“我们这么做,当然有理由,”陈太忠收回目光,“不过你这藏头藏脑的,连身份都不敢报,我没兴趣向你解释……当我很闲吗?”
“那你当我是记者好了,”女人并不因他的蔑视而恼怒,“农业险并不能成为垄断的工具,老百姓能享受到贴身的利益,才是真的好。”
“其他省也是这么搞的,并不是我们一家,”陈太忠很不耐烦地摆一下手。
“但是你这么做,农民利益受损了,”女人依旧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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