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建筑公司来说,建委就是顶头上司,这个威胁大家自然要重视,再一了解,原来接这个活儿还要垫很多资金,又有消息说——省科委其实就没钱。
这几个因素,就足以让人打退堂鼓了,要买标书;项目没批下来;建委的人在威胁;还要垫资;再加上科委没钱,谁吃撑着,来接这种活?
筹建处的人倒是解释了,说我们有钱,让你们垫资,只是想找个有实力的伙伴——科委倒真是有钱,朝田工行的一个亿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农行也有三千万,不过要年后才签协议,那就是明年的任务了,这个大家都明白的。
但是他们说他们的,别人也得信不是?所以那些人哼哼唧唧地表示:我们再考虑考虑,反正招标的时间还早不是?
苑涛听说是这样,就有点急了,所以他直接打电话给陈太忠,请教自己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穆老大,怕是也得不到什么更好的答案,正经是多问一问陈书记,此人年纪轻轻,任职经历却丰富得令人发指,而且不管什么东西,都能说出点眉目。
“这还真是不好办,”陈太忠沉吟半天,才轻轻地叹口气。
“你也想不出好办法?”苑涛很惊讶地发问,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书记几近于无所不能。
“我肯定有办法,但是你们学不来,”陈太忠傲然回答,比这还恶心的事,他见得也多了去啦,哪有什么处理不了的?
可是,北崇只是参股房地产公司,他也不是省科委主任,很多手段没办法用,所以他只能建议,“我要是你,就先等一等。”
等?苑涛真没想到,出名脾气暴躁的北崇区委书记,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建议,想一想之后,他才又问一句,“这样,你给个提示吧,别人不来投标……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影响的因素很多,似乎都差不多重要,苑总知道对方心里还有丘壑,所以只问最重要的,根据这个回答,他或者可以找出应对的方法——希望陈书记不会连这也不说。
“最重要的原因……因为施工方在科委没有熟人,”陈太忠沉吟一下,给出了答案,“zhèngfu工程,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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