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让你来了,是吧?”陈太忠抬手挂断了电话,真的很没意思。
然后饭菜上齐了,大家坐在一起吃饭,陈书记今天是去了趟五山,回来得有点晚,“小王,五山那边反应,咱们配给的煤,好像有点不达标?”
“切,那是白县长胡折腾,”王媛媛很不客气地回答,目标直指白凤鸣,“他用的蜂窝煤多,我就给他多上煤末……车不好,路上漏的也算咱们的,哪有这个道理?”
这个事情,其实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北崇的煤场,煤末子很多,须知煤炭的储备是有损耗的,按照储存三个月来计算,煤炭平均热值损耗达到1%-2%。
这个说法或者不够直观,很直观的说法是,按照物理现象来说,煤炭放在煤场里,不管是水流降温还是倒仓,总要有损耗,再加上风化作用,导致煤场里出现了很多煤末。
这个煤末是很糟糕的,有风的时候刮得到处都是,显得一切都是脏兮兮的,而且来运煤的人,都不喜欢煤末,这个玩意儿不好利用,而且一路走,一路洒。
但是五山城区的人多,蜂窝煤用量很大,制造蜂窝煤,用的就是煤末,王媛媛就把大量的煤末卖给了五山。
可是白凤鸣就受不了啦,这一路走一路洒,二十吨的煤,过去就是十九吨了——或者还不到,谁受得了这样的损耗?
但是王媛媛也很委屈,你自己搞个破车来拉,那路上洒的,能怪我们吗?
“这个要回头协调一下,”陈书记心里没小事,于是很无所谓地说一句,然后又看安德福,“我说,事儿没办好,你就要走?”
“阿妮塔感觉很好,我就不待着了,”小安子勉力挤出一个笑容来,“我只负责推荐,出钱也无妨……过几天,我会来看她的。”
“你好像还没有出钱,”今天在陈太忠小院的,还有刘海芳,这是实实在在的收钱的正主,她微笑着发问,“我跟阿妮塔收钱,是否合适?”
“钱不是问题,真不是问题,”安德福摇摇头,又看一眼陈太忠,笑着回答,“有陈书记在,谁会赖账?”
陈书记可没兴趣说钱,大家都是有身份的,说钱就俗了,于是笑一笑,“你不看一看结果,就着急走,还真不像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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