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媛也很关心此事,今天又来汇报最新的行情,“昨天陆海苎麻的价格,再次突破九块一,一公斤差不多九块二了,抛去运费的话,咱们能九块零五出货。”
“再等一等,”陈太忠想一想之后,做出指示,然后问一句,“你不会觉得,我有点贪吧?”
“没有,”王媛媛笑着摇摇头,然后又补充一句,“林主席曾经说过,要说对大局的预判,整个恒北,您起码名列前三。”
“我是第一好不好?”陈太忠哈地笑一声,顺手抓起一根烟来点上,“这一拨的测温仪,咱们赚了多少?”
陈区长压了两万多台红外测温仪,多少还是小赚了一点,因为货物紧俏,不待北崇张口,就有人主动加价,当然,很多货物也是平价出的。
“账面上盈利,大概一百二十万,”王媛媛的脑子里,这下数据是张嘴就来,“这笔钱目前在林业局的账上。”
“拿五十万给谭胜利销账,”陈太忠吩咐一句,前一段时间北崇的预防工作,卫生系统是出了大力的,有工作人员的加班费用,也有搭建隔离屋的建设费用。
这个钱可以走区财政,不过财政上总共就那么点钱,不如用测温仪的盈利冲抵。
囤货近亿,才赚了百十来万,陈太忠觉得面子上有点下不来,虽然他原本就没想赚钱能为全国**防治工作做出贡献,是利国利民的事情。
总之,他有点不小爽,就越发决定从苎麻上找回差价来,“剩下的七十万,给林业局多少留点,其余的做协防员的办公经费。”
北崇近期经历的大事,里面或多或少都有协防员的影子,尤其是防治**上,他们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若不是协防员的坚持,奥观海就已经入住干部培训中心了。
这支队伍经历了考验,表现得不错,尤其是现在的北崇,也需要这么一支机动应急力量,目前的管理权,是在王媛媛手上,陈区长如此吩咐,就体现了对该队伍的重视。
“正好有几个典型需要嘉奖,”王媛媛闻言点点头,一点都不客气,“给林业局留十万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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