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是一种迁怒的方式,他有点后悔,前天不该对另一个省的人那么粗暴,人家都说他有问题了,自己偏偏拒绝被治疗,搞得现在病情严重。
对于北崇人,他没有太多的不满,毕竟人家的警察把枪都掏出来了,是他自己拒绝了配合,他恼火的是:海角人你们为什么不劝说我一下呢?
很多人遇到麻烦之后,不愿意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跟国籍和民族无关。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郑书记听明白之后,真是有点无奈,这是医院的决定,美国人非要牵扯上海角的陪同人员,都是些什么样的阴暗心态?
于是他表示,“既然他说的属实,就让那几个工作人员去医院检查一下。”
“但是……”汇报的这位犹豫一下,终于硬着头皮回答,“但是604医院给办事处的建议是:隔离观察两天,而陈太忠认为,最少该隔离观察三天。”
“陈太忠?”郑文彬的眉头一皱,好半天才从记忆深处拎出这么个人来,“是凤凰那个?他不是在北崇搞水库吗?”
“奥观海前天去了北崇,当时陈太忠的人查到他体温超高,差点把人扣下,警察把枪都掏出来了,”汇报的这位,是郑书记的新秘书,在汇报领导之前,很负责地了解了一些东西。
郑书记的原秘书谢思仁已经外放市委书记,新秘书不敢指望跟着老板走,但是用心服务的话,将来也能倚为靠山。
反正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他这也不算歪嘴,“北崇那里,严防死守[***],据说测体温都是用的红外设备,一台四千到六千不等,买了有上万台。”
“上万台……那不得有几千万?”郑文彬沉吟一下,要是别人的建议,他听一下就过去了,但是这个陈太忠并不简单,此人甚至不是靠关系搭上的黄家,而是全凭能力。
想一想之后他发问,“陈太忠确定是要观察三天?”
“水利厅的人这么说,”这位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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