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做事难,不做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无奈,按说跟风是不该提倡的,陈区长直接反对就行,可那是理想状态下的书生治国,这个简简单单的要求,还真难住他了。
他沉吟了好一阵,才缓缓发话,“跟风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杜绝的,咱们的农户,眼光都还很短浅,不像你,上过大学,他们先走模仿的路子,我不支持,但是我真的能理解……也希望你能理解,大家穷得太久了。”
“那我该怎么做呢?”严酉生闷闷地回答,心说他们穷得太久,好像我富裕似的。
“你可以做的很多,”陈太忠听得就笑,“你先走一步,别人追赶是很正常的,要保持一颗不服输的心,永远让他们追不上,而不是停下脚步知足常乐……我看好你。”
“那我想多贷点钱,多搞几个品种,”严酉生叹口气,他也没什么太好的招数。
“想发展得好,资金壁垒是一方面,你也要尽快搞出技术壁垒来,”陈太忠缓缓地摇摇头,“低级加工产品,很容易被人仿冒,你已经走在别人前面了,不要向后看,向前看……要是你技术方面掌握了优势,被人侵权的话,我无条件支持你。”
“您好像对我的期望值太高了,”严酉生苦着脸,轻声嘟囔一句。
“你有能力,我当然期望值高,不要让我失望啊,”陈太忠笑一声,想一想又补充一句,“你在原材料方面,也可以下一下工夫。”
“桃三杏四梨五年,想吃核桃不见面……现在发动人种,也有点来不及,”严酉生轻声嘀咕一句。
这是北崇民谚,山核桃的生长周期极长,桃子三年就能座果,杏子四年梨五年,可这山核桃座果要十几年,经常是种核桃的人看不到核桃长出来就老死了,所以叫不见面。
“我是说你可以把收购范围放大,走出阳州也可以,”陈太忠笑一笑,“既然立志做大,目光就要长远一些……其实也可以研究一些让山核桃快速座果的办法。”
反正来看严酉生一趟,年轻的区长心里并不全是欢喜,小严同学担心的东西,他并没有给出明确的保护信号,只是告诉对方,你要努力。
这话很容易被人理解为泛泛之谈,说什么陈区长说的净是些空话,事实上,他是真的用心建议了,再多的话,他也就不合适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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