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中心的娃娃鱼死亡率,远高于散户养殖的死亡率,不过这并不代表,养殖中心的工作人员就不用心,实在是规模养殖大了,降低成本的同时,不能很好地照顾到个体差异。
但是……说句诛心的话,养殖中心的娃娃鱼死亡,是公家的事儿,散户的娃娃鱼死亡,那都是一家一家的哭声啊。
徐瑞麟已经坐镇这里好久了,到目前为止,徐区长的身体一直恢复得不错,脑子里的瘤子也在逐渐变小,体积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二,最近肿瘤的消减速度放慢了,市医院甚至建议,现在可以考虑动手术了再这样下去,没准会引起反复。
徐区长的爱人已经不信他们了,就专程找到陈区长,说太忠区长啊,老徐现在这个效果不太明显了,我们是不是该动手术呢?
行百里者半九十,我认为该坚持下去!陈区长很果断地表示,**人连死都不怕,还怕跟病魔做斗争?
他绝对不会告诉徐夫人,因为区里要搞疗养院了,所以徐区长脑瘤缩小的速度放慢,涉及到了政治因素,这关系到北崇的发展这么好个活广告,一定要珍惜才行。
最好是疗养院建成之际,徐区长的脑瘤还残留那么一点点,再对比以前的图片,这样的说服力,绝对是杠杠的。
不过徐瑞麟也不算痛苦,瘤子体积缩小了三分之二,他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好,整天活蹦乱跳的,若不是老妻拦着,他就要接回以前的所有工作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完全好了。
陈太忠也不想再管农业这一摊了,实在是太繁琐、太累人了,但是老徐劳累了这么久……还是多歇息一会儿吧。
所以徐瑞麟目前管的,就只有娃娃鱼这一摊,养殖中心基本上就是他的办公室了。
陈太忠来了之后,径自来到徐区长的办公室,沉着脸发问,“老徐,这娃娃鱼的死因,你造了表没有?”
“唉,”徐瑞麟长叹一声,说起这个他也有点脸红,“中心的娃娃鱼,死了一部分,除了水土的原因,跟个体也有关系,有些娃娃鱼……到了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很好了,养殖户不可能挑它们,所以就死在曾殖中心了。”
“中心的娃娃鱼,不会再这么死了,我已经强调了分池,密度太高,导致娃娃鱼之间相互撕咬,”他很认真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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