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不表态,让我去得罪单书记?真是,我宁可得罪陈太忠了,反正陈区长跟我还是有点香火缘的,“咱省里没有明确支持的意思,我回绝他。”
“何局长你什么意思?”大局长的声音顿时严厉了起来,“我说不支持了吗?”
“那我该怎么做呢?”何局长苦笑一声,“您都让我看着处理了,现在又不答应?”
我是说让你自己选,没说省里不支持吧?大局长一听,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了,只能叹口气,“省里的意思是,不干涉咱们的工作……咱们身为执法部门,除了领导指示,也要讲个主观能动性的吧?”
“这种大事,我能动性真的不够,”何振魁苦笑一声,“要不我让他跟您联系?”
滚蛋吧你,这个时候我联系他,搁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别有用心啊,大局长听到这话,也只能苦笑一声,实话实说了,“振魁,省里的消息……单书记失踪四天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我艹,何振魁听得就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半天才问一句,“陈太忠干的?”
“我怎么知道?我也就比你早听说五分钟,”大局长没好气地哼一声,“我的意思是,他要你协助抓人,你把手续都卡好,别一个电话就行……只要程序正确,咱也不怕外人追究。”
大局长跟何局长不是一回事,但这种事情面前,大家还是要一条心的,要不然一旦有个纰漏,别人来找后账,未必一定会找经办人,何振魁虽然是经手人,但却有陈太忠撑腰,地北黄家的势力也不小,保不准枪口微微倾斜一下,某人就躺枪了。
是说手续啊,何振魁一听就明白了,再加上前面说的单永麒失踪,他已经知道,自己将面对怎样的局面了,不过他也无所畏惧,给陈太忠打个电话,就说给我发个文字传真过来,来的人最好带着介绍信——要是你肯亲自来,那我就陪着你去抓人。
很多时候,站队都是逼出来的,何振魁前番还是帮着单书记说话,现在却是不得不站到陈太忠这一边了,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你等着,我亲自去,陈太忠听到这个要求,马上就答应了,这次其实他也挺恼火的,大家正兴高采烈地欢迎物流中心挂牌呢,外面弄个汽车炸弹过来,这算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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