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只是拨个电话,这个钱就赚了,嫌犯心里就更踏实了,他坐长途车来到阳州,跟租户碰一下头,那边建议他买个二手摩托,他想一想也是——已经两万到手,想人不知鬼不觉,拿下后面那两万,花个两三千的,真不算什么。
据他交待,租户是亲自把车开到金龙大巴旁的,不过那是十一点的事儿了,然后租户下车走人,他则是一直等到饭后,见陈太忠走向大巴,才拨了一下电话。
拨电话的时候,他的动作都很隐蔽,设定号码直接按发射,但是这个爆炸的响动,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后来他用眼角的余光,见到那个陈区长直接向自己走来,他才赶紧删刚才的已拨电话的记录,然后想驱车逃跑。
再往后的事情,那也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了。
警察们只了解到了这么多,关于租户的情况,嫌犯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那人叫陈伟,操着地北口音的普通话,人长得比较富态,一口黑黄的大龅牙。
用得着你说地北人吗?警察们有点哭笑不得,那手机号,根本就是地北的号,只不过……一时查不出机主是谁。
按说查机主的话,只要不是无记名卡,分分钟就可以查出来,不过悲催的是,这手机卡不是移动的,而是联通的。
这时的联通,放卡极其地不规范,像移动这垄断国企,一个身份证最多办三张SIM卡,非常僵化不讲人情,联通不讲这个,一张卡放四五十个号是常事。
主要是联通员工每个月有放号任务,被动员的人一听说是联通,脑子里就浮现出“断线”、“接不通”、“信号差”等印象,可是推销的人又是熟人,于是就婉转地谢绝——那个啥,身份证不在手边,办不了。
没事,你缺身份证……我有啊,联通人是很敬业的,我帮你找!
所以在联通,经常有一个人的身份证下,几十部手机的现象,经常有机主被停机,就打电话去投诉——尼玛,劳资还有费用,咋就停机了?
这边一查,才知道是有个号码欠费很多,身份证进黑名单了,其实跟机主其实无关的,然后协调一下,就把机主的号开了……总之,那时候的联通,非常非常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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