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宫部长晚安,”陈太忠压了电话,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来:老宫你要是不解释,起码还没显出心虚,难道我会认为这种很俗的建议,是出自你的嘴巴吗?
这个神展开,其实也算剑走偏锋了,陈某人初听,都有点意外的惊讶,但是换位思考一下,站在单超的角度上来看,其实又可以说,是一种必然。
他不能像前面举的三个例子那样去做,而单永麒又管不到恒北来,那么,尽量通过一些程序来保护自己,实在是无可厚非这货原本就擅长玩规则。
那么这个建议人,是宫华还是何魁星还是王处长,这都是无所谓的,想必老宫也能想到这一点,既然如此,实在没必要这么大半夜的,打个电话来通报。
陈太忠跟他的交情,没有好到这一步,可以冒着单书记生气的危险,来通风报信。
那么这个电话,或者就有了其他因素,起码是在向陈区长卖好,为什么卖好呢?这是一个问题,在陈某人想来单书记若是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就有了一些机会。
所以他会直接问宫部长,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而宫部长也没明确表示,我确实没有想法机会这东西,从来都是很飘渺的,重视了就可能有,不重视的话就没有。
陈太忠打电话的时候,伊丽莎白和凯瑟琳洗澡去了,只有马小雅在身边,见他放了电”官仙”话,马总笑着问一句,“那家伙去通达自首了?真不是个男人。”
“那是个傻逼,真的,玩规矩玩得魔怔了,”陈太忠哈地笑一声,他找单超的碴儿,原本就没打算通过官方途径,自首不自首的,跟哥们儿有一分钱的关系吗?
若是单超来北崇自首,陈区长多少还要费点周折这是直接对着他来的,如果他不得不表示此事过去了,那确实不太好找后账,可姓单的不敢来,自作聪明地去通达自首。
丫如此行事,以为是符合规则的做法,也能受到规则的保护,其实只能令陈某人感到恶心和好笑,你那是在没命地扫自家老爹的面子,真是……你不坑爹谁坑爹?
当天夜里,陈区长做那种爱做的事情,做得很疯狂不疯狂不行啊,接下来又要憋好些天了,而明天又要开始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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