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却被不少人捕捉到,甚至有人很响亮地嘬起了口哨。
“嘿,”陈正奎听到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心说阳州人也就是这素质,若是搁在巴黎那种高雅的地方,大约大家只会无所谓地笑一笑。
然而,就是这个小插曲,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说不得再次站起身向后看去,台上这么亮都打滑,后面那么多人呢?
庄壁梵也跟着站起来,然后两人就看到,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一道道雪亮的光线,却是协防队员们都带了大号电筒,引导大家离场。
今天来的不少人,都准备了雨具,还有一家三口打一把大伞的,这是北崇难得一见的盛景,离场的人并不是很多。
当然,这个不多只是相对而言,绝对数量是不少,训练场上没什么灯光,不过展台的灯光极亮,散射的光线也基本上能照清脚下的路,再加上协防员电筒的指引,离场的人就是默默地离开,甚至连什么声音都没有。
陈正奎和庄壁梵看了一阵之后,又转身坐下,好半天之后,庄局长才叹口气,“啧,北崇这活动准备得,还真是很充分啊。”
“嗯,有条不紊,”陈市长点点头,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他很不想夸陈太忠,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能让散漫的北崇人,如此守序地离场,那真的不容易——尤其这只是应急预案,没有人确定,今天会不会下雨。
“他们说的协防员是怎么回事?”庄局长好奇地问一句,他没听说过这个称呼,而且组织一百多人——这个编制是不是有点大?
“是他们自己搞的一套,”陈正奎没好气地回答,心说北崇弄的协防员,根本是独立王国的暴力机关,有什么好说的?
庄局长听出了他语气不善,也就不再发问。
恒北的秋雨,一般都不会很大,大约是七点四十左右,最后一场的展示收场,观众们纷纷离场,现在的人数,就是两万都不到了。
还有人闲得无聊,在继续看剩下的节目,陈市长和庄局长却是没兴趣了,站起身才待走人,不成想主持人又走上来报幕,“下一个节目,惠特尼?休斯顿独唱,《雨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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