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情,就算明知可能没有结果,总要去了解一下,这是一个做事态的问题,我法国的朋友跟我说过,不试一试,千万不要轻易放弃……,万一有收获呢?”
也不知道你想看到谁,祝杰华心里暗暗嘀咕一句,不过他的脸上不会显示出来,只是貌似很遗憾地表示,“说得有道理,但是…投资一旦落地呢?”
昨天他已经问明白了,新动力不是赤手空拳,人家是带着资金来的,这个资金不是计划委的资金,而是中石化的资金,先做试点,试点成功了,可以加大投资,做大油页岩项目一一中石化下决心做这个项目的话,计划委也不好硬拦。
一旦投资落地,北崇想要后悔,就真的晚了一一正是因如此,他怀疑陈区长的能力。
“落地就落地了,那又怎么样?”陈太忠不以意地笑一笑,“从建厂到投产,那也需要个过程,我就不信,你没见过建成的厂子投产不了的。”
“咝。”祝杰华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陈老大你不会这么狠吧?厂子建设都搞完了,不让投产,“…有点过分了吧?
不过这个可能性,也确实是存的,他犹豫一下发问,“这不是惹人吗?”
“我又不怕惹人。”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那个胡老啥啥的,来阳州却不到北崇,就是不给他面子,换成前面的话,那就是不给北崇人面子。
而且,以他现的能力,确实没兴趣说服别人,不要投资一个毫无前途的项目上一那是瞎耽误工夫,他已经表现出姿态了,明白人自然就知道,不该投资了,不明白的人投资,活该白瞎了投资。
比如说今天这个新动力,有兴趣阳州投资,有技术阳州投资一虽然很扯淡,也能活动来投资款,但是没跟他打好招呼,这就是得罪他了。
搁给一般官二代来说,你得罪我,我就不让你投资落地,此之谓《冲动的惩舁》。
但是搁给陈太忠,他把话说到了,给了足够的预警,对方还觉得不含糊,一定要落地,那他也欢迎,等厂子建成了,大会肯定也就结束了,到时候找个理,直接封了你的厂子,抢了你的设备拿来用一省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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