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我们要授意上电视,”林桓半冷不热地回答,“但是不管什么工作,总是难免出现这样那样的疏忽……万一有人疏忽了呢?小刘你还年轻,要学会宽容下面人的。”
陈区长算是见识了老不修的流氓本色,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居然就能这么堂堂正正地说出口,声音还是相当地洪亮。
刘局长却是被训得无言以对,心说这北崇都是些什么鸟人,区长是这个鸟样,年轻的小女娃娃对上韩国人也不肯退让,这姓林的老汉倚老卖老,更是比陈太忠还可恶。
“陈区长,请您一定再给我一次机会,”安部长听说要播到电视上,也急了,要说这韩国人撒泼耍赖是好手,但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他们还特别注重面子,将两种很矛盾的理念,非常诡异地拼凑在了一起总之,是很奇怪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所以在证据不充分的时候,他可以偏帮朴助理,在证据确凿的时候,他却又能提出销毁证据的请求,没办法,这个东西一旦传出去,会给公司带去极大的被动,他只能引咎辞职。
所幸的是,他对中国文化研究得比较透彻,知道找谁说话最合适,那老汉其实也是个做不得数的,“这关系到韩中的友谊……关系到中韩的友谊,请您一定多多考虑一下。”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陈太忠微微一笑,“我就奇怪了,事情的起因,是你的职员调戏我方工作人员,你一个劲儿地冲我鞠什么躬?难道说领导干部是人,普通职员就不是人了?”
明白了,安部长在同人交往的时候,一向比较注重阶层对等,不对等的交往,会令他感到耻辱,但现在是己方做错了事情,他放下身段是,这并没有什么。
于是他转身走到小苗面前,深深地鞠一个躬,“这位小姐,助理冒失了,冒犯了您,给您添麻烦了。”
小苗见状,慌忙侧一侧身子,看到傲慢的韩国人对自己鞠躬,她满腔的委屈化作了漫天的欢喜,于是情不自禁地瞥一眼年轻的区长。
刚才她是跟众人保持距离的,又是站着的,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陈区长,于是就注意到,林主席按下陈区长的肩膀,才走过来的。
此刻她的心里,被莫名的舒爽和欣喜充盈着,却又眼睛发酸,只想酣畅淋漓地大哭一场,一时她就觉得,哪怕为了陈区长去死,也是值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