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分局一问,除了司机,剩下俩居然是日本友人,一个是通达大学的日语讲师,还有一个是日本三仁公司驻首都办事处的职员,下来旅游的。
云中的老百姓是不怕洋人的,但是当官的不行,有几个警察还要调查了解一下,地北那边就已经打了电话过来,让阳州放人。
不调查清楚,怎么能放人呢?依云中分局的想法,连车带人都要扣,分局的警察求助到市局,市局又打电话给省国安,省里表示说,我们也没让你们扣人,把石头放下就可以走了。
就这,日本人还不干呢,说你们平白无故地扣我们这么长时间,你得给我们个说法,于是市政府又派出一个副秘书长,安抚外国友人的情绪。
陈太忠是下午上班之后,才听说这个消息的,对这种“一等洋人二等官”的现象,他真是有点无法忍受,于是他一个电话打给隋彪,“班长,听说云中的事儿了吗?”
“听说了,”隋书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也够麻烦的,发现了不管不行,管得太狠也不行,太忠你什么意思?”
“我希望回乡镇的那些协防,在毗邻临云乡的道路上设卡,”陈太忠沉声回答,“北崇要防的地方,比云中还大。”
“这个我愿意支持,但是……防多少天?”隋彪不紧不慢地发问。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陈太忠沉吟一下,方始做出决定,“起码得搞个十来八天,这是省国安的要求……等白凤鸣他们回来了,把村子里的老百姓动员起来。”
“两条腿走路吧,”隋彪提个建议,“协防也要、动员也要,你把乡镇一把手召集起来,我可以配合你一起表态。”
“那谢谢班长了,”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轻喟一声,看来老隋是真的要走了,连“配合”两个字都说出来,一点不在意一把手的架子了。
毗邻临云乡的一共有四个乡镇,加上临云就是五个,当天下午临近晚饭的时候,五个乡镇的党政一把手齐聚北崇宾馆,陈区长将市里转发的文件给大家过一下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