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大依旧是沉着脸,倒是何总笑眯眯地发话了,“小林啊,有没有问一下,请她们表演舞蹈,一场多少钱?”
“这个我还真没问”林师姐愕然地摇摇头,她光顾着自己纠结了,哪里能想到,还有人可能有这样的需求?不过,这倒也是个机会,她笑着回答,“要是何总有意的话,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一起去”何总笑眯眯地回答,他是真不怕掉价
难得有这么多的京妹在场,他又有正当理由接触,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他端着酒杯,跟着小林走到那个高大的年轻人身边,笑着发话,“这位兄弟……”
“打住了”陈太忠手一竖,笑嘻嘻地回答,“不是我笑话你,做我兄弟,凭你还不够,混海洲的?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倾家荡产?”
“哎呀朋友……这又何必呢?”何总讪笑一声,脸上实在有点挂不住,不过这年轻人口气太大,他又有点不服气,“咱们出来混,就讲个和气生持……海洲你有熟人?”
“王宁沪跟我挺熟”练太忠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一句
“王宁沪?”何总听得就是脸色一变,来的市党委书记,谁不知道啊?我甘……王宁沪还真是阳州调过去的
“倾家荡产,看把你能的,这儿是恒北”那小唐听得再也按捺不住,一拍桌站起来,还待继续发话,只觉得脑袋猛地一震,然后就是啪地一声大响,一个小酒杯在他额头炸开,鲜血登时就流了出来
“我井”他一摸额头的鲜血,眼睛登时就红了,伸手就去抓桌上的酒瓶,“尼玛……”
“小唐”张老大厉喝一声,“住手都让你管住嘴巴了,你怎么话这么多?”
小唐愕然地看着对方,抬手指一指陈太忠方向,“张老大,你看到了,是他先动手的”
“啧”张老大无语地看他一眼,这厮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主儿,偏偏是跟一些道上人物关系不错,平常很不含糊的样,现在吃了亏不肯罢休,他只能先喝止,却不能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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