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跟高家同病相怜,都是在地方上郁郁不得志,所以彼此之间有联系,但是这联系也没有多紧密,无非是老辈人的交情。
席丽珍不想说太多无谓的事情,于是她开口发话“今天我想去看一看我的儿子,不管他是为什么被抓的他终究是我的儿子,但是北崇分局拒绝我的探视要求,我觉得这个现象很匪夷所嗯……,…这不符合规定。”
“那你该跟分局继续沟通,找我没用。”陈太忠夹着一根烟,慢条斯理地抽着,“而且找过来还砸门,不是找揍吗?”
“但是分局的朱局长说了,一定要找你,他才好操作”席阿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老朱根本是在推诿扯皮,这话你信吗?”陈太忠听得就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张扬和肆无忌惮,“嘴,他这个活儿真的很糙,技术含量确实不高。”
“你们基层的工作,就是把活儿推来推去吗?”席丽珍的脸色有点发青。
“总好过你儿子,强行把良家妇女推来推去,不小心推到了国家干部。”陈区长脸色一沉,“我都跟你解释半天了,你真的有点不识起……是不是想听我说点更难听的?”
“陈区长,我有个问题。”尴尬时候,高法的宋金柱发言了,“站在职业的角度上讲,我问一句,北崇关押高至诚的理由是什么?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了。”
哥们儿就最讨厌你们这一点,好几个人跟我一个人辩驳,陈太忠微微一笑,“你们是要跟我比嘴巴多吗?我敬告诸位一句……,这是在北崇,信不信我找上百八十个人跟你们说话?”
“没有那个意思,他们说的都不算,现在就是我来问。”宋主任干笑一声。
“我没有兴趣回答你的问题。”陈太忠嘴上叼着烟,双手往前一摆,纯粹就是一个赶鸡的样子,“有什么问题找分局去。”
“我儿子一向很乖很听话的。”席女士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登时就火了,“我要考虑别人栽赃陷害的因素……他犯的错误我可以帮忙弥补,别人想通过他敲诈什么,那我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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