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地方,觉得你身边缺少使唤人儿”林桓听得就笑,然后向门外努一努嘴“你信不信,外面起码有最少三个小丫头,等着进来服侍你?”
“那是他们的事儿,我的门,哪儿有那么好进的?”陈区长淡淡地摇摇头“林〖主〗席,您是老人了,自个儿身体不行了,也不能随便拉年轻干部下水……我前程远大着呢。”
“我身体棒得很”林桓气得翻个白眼,可对上这比自己儿子年纪还小的年轻人,也不好细说“九月我就要和凤鸣出去了,我这辈子,除了去过几个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也就是去过香港,没想到退都要退了。还就赶上好时候了。”
“你就管这个的嘛”陈太忠没好气地答一句“出去考察是应该的……你到底想说点啥?”
“弓南华那货,太不是玩意儿,他的面子,你扫了就扫了”林桓也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今天北京的事情。你做得漂亮。”
“北京那儿。我啥事都没做”陈太忠很坚定地摇摇头,你开什么玩笑。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哥们儿坚决不能承认。
“听说张一元好像快判了”林桓打开一瓶啤酒,自顾自地说着。“小徐总算能出口恶气了……这家伙,拖累得邵正武不轻啊。”
陈太忠一开始还在琢磨,老林好端端地提起张一元干什么,听到最后一句话,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张一元是邵正武的司机,王建武可是弓南华的司机。
这敲山震虎的一招,倒也能多用几次,不过眼前三个人虽然很惯了,但这种算计人的事情。也不好明说,他笑着点点头“那个王建武,也不知道跟了弓南华几年。”
“回头去财政局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白凤鸣也坐了下来,顺手拿起陈太忠的熊猫烟散一圈,轻描淡写地说一句。
倒是看不出来。你俩也都是往死里收拾人的主儿,陈太忠也是挺惊讶的,心说已经摆了财政局一道,想不到这两位居然不肯干休,还要穷追猛打。
不过再想一想。倒也是这个理儿,你摆别人一道。就要防着别人反击,只有千日做贼的,哪儿有千日防贼的?倒不如做个恶人,穷凶极恶地追打一阵,换来别人的恐惧和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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