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知道了,”陈太忠压了电话,心说这是什么玩意儿嘛,不说叫我去干什么,也不说时间,当我真有那么多闲工夫?
不过腹诽归腹诽,场面上的事情,他还是要走到,第二天他吃过早饭去过杨大妮儿家,七点钟就驱车上路,八点半的时候,到达了市政府。
陈市长的办公室外面,已经坐了两个人,负责接待的中年人一开口,陈太忠就听出来了,此人正是给自己打电话的沈建设。
是就是吧,那又怎么样?他也没跟对方套近乎的兴趣,登记一下就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也不跟早来的那两位打招呼。
事实上,他都不认识这两位,这也是陈区长的一大奇葩之处,来了北崇都快半年了,他还真的不认识多少市里的干部,就是一门心思蹲在区里搞发展了。
那两位看他一眼,略胖的男子疑惑地看一眼略瘦的男子,瘦男子用极低的声音吐出三个字,“陈太忠。”
他的声音极其细微,可陈太忠还是听到了,他不但听到这些,更发现陈正奎已经来了,正在办公室里跟跟人说话——这货的工作热情,倒还是值得肯定的。
然而接下来,他对陈市长唯一的一丝好印象,一点一点被时间磨光了,他坐在市长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个半小时,硬生生还是没进去。
这并不是说陈正奎是话痨,恰恰相反,他处理事情是非常快的,这一个半小时里,起码进去了十几拨人,除了有一个被晾在沙发上,陈市长学习了五分钟报纸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干脆利索,没什么废话的。
被学习的那位,陈区长还真的认识,是固城区的党委书记边贵波,本来比他来得还晚,却是插了他的队。
眼瞅着就十点了,陈太忠真的有点忍无可忍了,哥们儿在北京被人晾,回了阳州还是被人晾——一个小小的市长,不知道得瑟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沈建设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抬起头看他,“陈区长,你可以进去了。”
真是牛逼大了啊,陈太忠面带微笑站起身,推门进去之后,冲办公桌后的陈市长点点头,“陈市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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