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区长淡淡地看他一眼,徐区长也不再多说此事,而是转移了话题,“今天搞防火,发现了一些问题……区里供应的苗木,还是有点少了。”
自打退耕还林开始,农民们种树要有树苗,这件事是徐区长一手操办的,他本来在林业口上就有深厚的关系,买来的树苗平价销售给农民——事实上,区政府还搭了一点运费。
“不是有人愿意种草吗?”陈太忠一听就头大,谈来谈去,没准又要谈到钱上去,“苎麻厂建起来也很快的。”
“苗木供应太少,容易滋生弊端,”徐区长淡淡地发话,一边说,一边又看一眼郝耀亮。
郝镇长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再赖下去了,于是站起身告辞,“两位领导谈事吧,我俩先走一步,对了区长……杨秀丽那里怎么处理?”
“我原则上不愿意干涉你们的工作,”陈区长淡淡地摆一摆手,“我只强调一点,不管是奖励还是处罚,要让群众心里明明白白。”
这话高建喜听得就有点迷糊,出了门之后,他低声向郝镇长请示,“区长啥意思?”
“能是啥意思?”郝镇长叹口气,“明天你带上杨秀丽来镇政府,我当面解释,不是不给只是拖后……把那两家也叫上。”
他俩出去之后,陈太忠才出声发问,“老徐你发现什么弊端了?”
“这个倒没有,就是苗木缺口太大,有些农民不得不自己搞扦插,”徐瑞麟摇摇头,他今天来,其实是有另一件事,“听说张一元吐口了?”
“嗯,”陈太忠点点头,这个消息他是下午知道的。张一元终于扛不住了,交待了那个自杀的枪手是他聘请的,突破口则是那支步枪。
枪是文革的时候流出朝田的,警察们通过大量的摸排。最后终于找到了经手人——那位正在服刑期间,本来以为挺天衣无缝的事儿,听说那支枪出现了,只能老老实实地交待,他藏了三支枪在阳州,知道此事的还有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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