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五点半的时候,他来到了五棵松。家里面已经又打扫过一遍了,不过马小雅不见了踪迹,他拿起电话点了七八个外卖。才又打电话给阴京华,“黄二伯什么时候过来?”
“咦?他说要过去?”阴总讶异地问一句。
“你不是说家里打扫好了吗?”陈太忠也奇怪地问一声,“我菜都点上了。”
“黄总晚上有应酬,”阴京华哭笑不得地答一句,“行……我给你把话传到。”
菜白点了,陈太忠无奈地耸一耸肩膀,想着自己左右无事,索性在报纸上找一个换锁的公司,联系了一下。那边派人过来看了看,说好价钱之后,就去拿锁子。
反正老黄都那么说了。陈太忠也没办法离开。接下来,一桌菜就是他一个人独享了。他慢吞吞地吃到七点半,锁子也换好了。
不过八点钟的时候,黄汉祥还真的到了,黄总也是出名的老不修了,他四下看一看,“嘿,今天挺清净啊,小张也没来?”
“没有,我是来办点私事,”陈太忠招呼对方坐下,拿过来啤酒,又递一串钥匙过去,“这是新换的锁子,二伯您想过来玩,就过来好了。”
“我要你这个干什么?”黄汉祥慢条斯理地喝啤酒,看也不看钥匙一眼,“真想进你这门,我有的是办法。”
“这地方我也懒得住了,”陈太忠无奈地撇一撇嘴,“回头出了手算了。”
“安心住着吧,要卖也等过了今年,”黄总看他一眼,“几个蟊贼,咱们能怕吗?”
啧,陈太忠一听说“咱们”这二字,就明白黄汉祥的用意了,不管此事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要是进一趟贼就不敢住了——也太黄家的跌份儿。
“也是,”他笑着点点头,“下午的事儿,打扰二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