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一个年轻瘦小相貌异常清秀的后生皱着眉头发问了,他轻推一把身边的女人“姐你跟我说一下。”
他推的不是别人,正是huā自香,这一群人里,邵国立的身份算是不低了,有资格跟邵国立打嘴仗的人真的不多,这个时候能接话的都不是很多。
“小何别理他。那就是个流氓”huā自香却是不在意他,只是微微一笑“猴子偷桃……那是一个招式,可以算女子防身术。”
“我说是谁,原来是小雨朦啊”陈太忠终于认出了这个小后生是谁。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儿,穿上了男人衣服,他冲她笑眯眯地招一招手“叔这次来,给你带了点礼物。”
“我跟你不熟。”小雨朦听到这话,脸登时就拉了下来。
“不扯了。走了”陈太忠也不会跟这小女孩计较,他摇摇头径自走向自己的座驾,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他开〖日〗本车?”有人讶异地发问了,这个现象……真的有损大家的兴致。
“他连拖拉机都能开,这货装啥像啥”邵国立笑着点评“他哪里会缺钱,只靠赌博也能养家糊口……小孙,我说得对吧?”
“这货跑得倒真快”孙姐也是一脸的悻悻“我是听说他跟某人闹了点小矛盾,还想协调一下呢,看起来他不是很稀罕。”
“他跟谁闹矛盾了?”huā自香和何雨朦齐齐地发问。
“小矛盾嘛,哪里惊动得起你们这两位大小姐?”孙姐微微一笑。
“太忠今天表现不错”这时候,又过来一个人插话,却是阴京华,他手里攥着手机“二叔在布鲁塞尔听了,也挺高兴的。”
“姥爷去布鲁塞尔了?”何雨朦一听这话,真是老大的不高兴“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去温哥华大姥爷那儿,这就又跑到欧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