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您说这个啊”南宫毛毛笑着点点头。
陈太忠也听出来了点眉目,心说这韦明河不愧是家学渊源,虽然眼皮子赶不上南宫驳杂,但是对上层权力应用的分析,真是一点都不差,甚至反应还更快一点。
“太忠,韦处点得这么明白了,不用我再说了吧?”南宫笑着发问。
“你还是说一说吧,瞎聊嘛”陈太忠笑着回答,他要验证自己的思路是否正确。
“韦处说得真的没错,这个娃娃鱼养殖基地,也huā不了几个钱”南宫毛毛小心地看着他“太忠你不是来要钱的吧?”
“我差这点钱吗?”陈太忠嘴角扯动一下“也就是几吨,值得我跑一趟部委?”
“那就是差政策了”南宫毛毛长出一口气,端起面前的小酒盅一饮而尽“小雅,把酒瓶给我……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看到马小雅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注满,他笑一笑“韦处真去……一言点醒梦中人。”
“可我还是有点不懂”陈太忠眉头微皱“只说政策,这风险也不算小吧?”
正如韦明河所言,跑步跑的就是两个方向,一是资金二是政策。
不过这年头,跑资金的多,跑政策的相对就要少很多,遇到跑资金的,大家都头疼,该给谁不该给谁,这里面扯不清的糊糊事太多了,也太容易犯错误,所以大家都很谨慎。
相对而言,跑政策的人就少很多,尤其是很多跑政策的也都跟资金挂钩,像什么新技术成果鉴定,确定文化保护遗产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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