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离东临水,也就是半个来小时的路了,粟区长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先见一见李凡是再说,陈太忠再不好说话,对东临水村长的话,总是要考虑一下吧?
粟强也没进村,到了村口之后,给李凡是拨个电话,李村长自然要乖乖地出来,不过他心里却是有点幸灾乐祸:粟强你不是很牛bī吗?刚才还跟我呲牙咧嘴,说什么早要来我不在,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地半夜跑过来?
粟区长走下车来,对自己妻子侄儿的莽撞行为,表示一个简单的道歉,李村长就说孩子们不懂事,无所谓的,谁没年轻过呢?我都愿意直接原谅他们,关键是老村长tǐng恼火。
粟强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后续发展,正是眼前的憨厚汉子打着陈区长的旗号,无中生有地折腾出来的,于是他就说一句,你看我这也道歉了。陈区长嫌我道歉道得晚了,砸了我家玻璃,凡是你……跟他解释一下?
“我哪儿敢跟他解释?”李凡是忙不迭地摇头,憨厚的脸上lù出一丝苦笑,“粟区长你是不知道,老村长那天差一点把我都打了,嫌我不给村民们做主。”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呢?”粟强也火了,“我就晚了仨小时。还有别的错吗?”
“我估mō着……他是要让你做给别人看到。”李凡是沉yín一阵发话,“毕竟他回凤凰只是一时的,不能一直呆下去。所以要杀jī……嗯,所以要吓唬别人。”
他隐约能觉出,老村长有这个意思。当然,更关键的是,粟强公开服软的话,东临水人在一段时间内,耳根就能清净一些了,他这村长的压力也就小很多了。
看你这语言能力吧,粟强很无语地看这憨厚汉子一眼,事实上,他心里也有这种猜测。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罢了——姓陈的跟他粟某人没有sī怨,没必要把人打了之后,还要收拾家里人,事情不是这么个做法。
不过想到自己要公开来村里道歉,粟区长觉得自己会颜面扫地——好吧,颜面扫地也不重要,勇于承认错误并且积极改正。是一个**员应有的觉悟。
但是颜面扫地之后,还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没意思了,于是他mō出手机,给16888打个电话。不成想那边已经关机了,他瞥一眼李凡是。“知道怎么能联系上陈太忠吗?”
“我不敢告诉你,”李村长很憨厚地回答,他肯定不能说他不知道——我随时都能联系上老村长,但就是不告诉你。
“你……”粟强无语地指一指他,想一想自己这常务副都被某人骑在头上欺负,他也不能再指责对方什么,说不得转身上车,驱车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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