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是这点出息了,陈太忠略略沉吟一下,终于点点头——朱奋起是夹在两难之中,这种心情他也能理解。
两人又聊几句,分局就派人将刘金虎大致的资料送了过来来,不过意外的惊喜是,狄健居然探听出了刘金虎的下落,也借着北崇分局的口,将消息传递给了过来。
“开赌场?”陈区长接到消息,就沉思了起来,这个家伙还是没有怎么洗白嘛。
狄老二打听到的消息是:由于年关将近,刘金虎坐地起赌场,勾别人来玩,具体地方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在关南区一带。
“要是能当场抓住的话,聚众赌博就可以判他罪了,”朱局长苦恼地叹口气,“遗憾啊,那里是关南,不好打听消息。”
“嗯,继续关注吧,”陈区长不动声色地发话。
刘金虎起的这个赌场在一间民房,盘子还挺大,参赌和围观的人足有五十多号,警戒一直放到街口,输赢也都是七、八十万的这种,在阳州这就是顶级的豪赌了。
赌到凌晨四点,摊子散去,他带着十几个人驱车来到花城市区边上,进了一栋小二楼,刘金虎直接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里面有两个女孩儿睡得正香。
“醒了,三爷回来啦,”他踹一脚大床,自己却是打着哈欠脱衣服,不过下一刻,他的嘴巴就被人捂住,同时一个冰凉东西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他怔得一怔之后,慢慢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无意抵抗,眼角的余光却是瞟一眼床上的两女,心说尼玛你俩敢睡这么沉?咱们回头慢慢算账。
下一刻,他只觉得头猛地一震,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身在二楼的房顶了,一个瘦长汉子手里端着一支土制猎枪,沉着脸发话了,“刘老三你牛逼啊,敢跟北崇人作对?爷很忙的……你知道耽误我多少事儿吗?”
陈太忠确实很恼火,他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在关南区的边儿上找到人,然后凯瑟琳就抱怨他出现得晚了,一男两女折腾到三点半,他才说休息一会儿,又发现神识标志动了,然后他又得追过来,真是折磨人啊。
北崇有什么不得了的?刘金虎心里暗哼,不过眼下,不是他玩性格的时候,他只能一摊手,“兄弟,误会,真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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