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要是能听到这话,也要引林主席为知己,没错,年轻的区长百般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这种自污的手段了。
男人好色一点,真的不算什么,没有人想借此做文章的话,就起不了多大的风浪,打个比方说,章尧东对吴言的看重,人所共知,但是章书记受到了什么影响?没有,无非就是下面有人嚼一嚼舌头。
现在区党委的书记隋彪愿意配合区政府工作,赵海峰离任也是早晚的事儿,更别说市党委市政府都愿意支持北崇的工作,这个时候,陈区长好色一点算多大的事儿?
但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陈太忠想到自己的通讯员因为这个传言,居然不敢让自己见到他的女朋友,就知道在未来的工作中,他要遇到很多类似的顾忌——而偏偏地,这份忌惮,没有哪个下属敢说得出口。
这就必然要影响到工作,陈区长一向认为,矛盾引发出来,比埋藏着要好,你们既然说我好色,那我就好色一个美女算了——就像章尧东对待吴言一般,我就是看重她,不解释。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问她有没有耍过男朋友,得知对方是黄花闺女,他就做出决定了,行了,选人不如撞人,就是你了。
当然,他的心意并没有跟王媛媛说,没必要说那么清楚,而且他还不知道她是什么脾气什么性子,不合适的话,大不了再换个黄花闺女嘛——你们就当我喜新厌旧好了。
区里这些传言,是真没传到他耳朵里,没人敢传,唯一敢说的是林桓,但是林主席猜到了他的目的——虽然有点误差,但是推倒没有……真的很重要吗?
倒是下午的时候,徐瑞麟来区长办公室,商谈迎接北京专家一行人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点了一下,“政府办新来个小姑娘,才高中毕业……她该参加个自考什么的。”
“回头我跟她说一声,”陈区长若无其事地回答一句,就说起了正事,“这个事情我走不开,过两天还有朋友过来,视察北崇。”
在北崇区人大选举落幕之后,反应最快的,就是南宫毛毛找的专家们,听说陈太忠如愿当选,立刻就定了机票,他们来并不需要什么手续,带点资料、种子和培养液之类的,就足够了。
飞机明天抵达朝田,今天北崇就要安排人接机了,陈区长去不了那就是徐区长去,两人就细节讨论了一阵之后,年轻的父母官又叮嘱一句,“去了阳州以后,不要租依维柯,要租豪华大巴。”
“他们带的箱子不多,”徐瑞麟需要确认一下,区长是不是想在人前摆阔,“一辆依维柯加上一辆桑塔纳足够了,豪华大巴租金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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