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这话,葛宝玲越发地肯定自己的猜测了,但是同时她也知道,想争取白凤鸣一同对抗,是绝对不可能了,于是她苦笑一声站起身,“我就是发一发牢骚,还能做什么?”
走出白区长的办公室之后,她才冷冷一笑,姓白的最后的话,无非是告诫她——你不要指望在选举上搞鬼。
陈太忠只是代区长,按说还是要经过人大选举的,在阳州这个民风彪悍的地方,组织意图没有得到人大代表支持的事冇件,不止一桩。
副职差额选举有跳票,正职等额选举,都失败过,尤其是五年前选举敬德县县长,由于唯一候选人是花城人,在年轻的时候,还贬低过阳州其他县区的人,被人拿出来做文章。
所以他的选票没过半数——这真是很糟糕的事情,市里不甘心,让再选一遍,结果工作做了那么多,依旧没过半数。
这一下,阳州市委恼火了,两次选举都不过?恼怒之下,市委书冇记明确表态了,第三次选举,我看就是把匿名的选票编上号——算了,编号不好,针对性太强,这样好了,不同意的人,在选票上划个对勾。
反对者划对勾,就已经是比较罕见了,更罕见的是,同意的人直接投票,什么都不用做,换句话说就是——选举的时候,谁把笔拿起来了,这个人就有问题。
组织意图,是必须要得到体现的,怎奈市里才有这么个意思,上面就有人发话了,选了两次都过不了,第三次还要用这种丢人败兴的手段——算了,此人另有任用。
严格来说,这就是三次选举,硬生生地没选出符合组织意图的县长,阳州人的彪悍难斗,由此可见一斑。
当然,后来敬德县整个人大的班子,都因此倒霉了,县委书冇记在三个月之后,直接被送到省政协当调研员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县委书冇记其实是替罪羊——他是外地人,是前松山市委书冇记的秘书,
所以不管是在哪个地方,很多代县长代区长到任之后,总要在意这个选举能不能过,要尾巴,要大肆地走访乡镇人大代表,务求熬过这一关。
虽说不能过的人,冇连百分之一都未必有,但是一旦不幸成为这种人,不但是政治生涯中的耻辱,更是基本上就被打进了另册,想要翻身很难——组织都决定让你去那里「启航更新组提供文字」了,你在下面激起了强烈的反弹,组织是不可能犯错的,那么……毛病出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