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叮嘱得很到位了,秦连成没有表态,直到到了陈太忠的病床前,他才轻叹一声,“太忠,你必须挺住,多少人等着你的笑话、糟蹋你的成绩……为了文明办,你必须醒过来。”
“连成主任,走吧,”宫华轻轻地拽他一把,心医生都不让刺激了,你倒是好,什么话刺激就专什么话。
秦连成却是不为所动,他细细地一监控脑波和心脏的设备,发现没有什么异样,等了一阵之后,终于是悻悻地离开——次严自励了个“太忠库”,你就醒了,这次我得明明白白的,你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他可是不知道,陈太忠昨天留下一具分身就走人了,甚至赶了通达到北京的最后一趟航班,此刻的陈太忠,正在北京机场琢磨去日本的航线呢。
至于这分身为什么会这么惨,那也是某人的设定,遭遇泥石流了,不惨一点可能吗?反正陈主任非常确定,自己不会轻易地被火化的——谁敢那么做,那就是政治错误。
所以他设定的就是:被挖出来之后的七时,适度地恢复心跳,然后逐步好转,还有一些其他措施,就不一一明了——是的,陈太忠真的不可能听得到老秦的激将。
他不可能听到激将,而事态还在延续,午的时候,文明办的人就把消息传开了,是陈主任在地北省不好了,秦主任和秘书长专程赶过去,送他最后一程。
这一下,消息可就传疯了,别现在是周六,省委里没多少人加班。
虽然省委高层不愿意谈及此事,下面的人也不好『乱』问,但是大家可以跟地北省委打听不是?要知道,曹福泉能比较及时地得知那些消息,并且知道后续的内容,也是他地北的朋友传过来的——没有结果之前,潘剑屏和秦连成都不可能去通知他。
大约在点钟左右,褚伯琳来到宣教部找到了潘剑屏,地北电视台跟我打招呼了,想要报道一下英勇救人的文明办副主任陈太忠的事迹,他们希望跟天南台协作一下,资料共享、呼应着报道,这些都没问题,然而……我该怎么配合呢?
啧,以潘部长的老道,听到这话也禁不住皱一皱眉头,沉『吟』一下才反问:你觉得自己该怎么配合呢?
在潘剑屏这个位置,不答反问这行径,通常代表的是极度的不满,但是褚伯琳也不怎么害怕,“我这儿就跟着部长的指挥棒了,但是问题的关键是,陈生死不明……”
褚台长也知道,杜毅不待见文明办,但他是宣教部这一系的人马,倒不必要太在意杜书记——事的话,杜毅要考虑分工的问题,不好随意『插』手宣教部的地盘,真正大事的话,潘部长也挡不住杜书记的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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