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要搞多大的了,要是一期投资能到十个亿,那就比较有规模了”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档次上去了,产品就好卖。”
赵民一听十个亿,眼睛登时就是一亮,他跟韦明河交换个眼神,发现对方微微摇头,才颓然地叹口气,“地方上找不到支持的话,这个摊子真的转不动口,‘
“青江要搞的聚碳酸酯,才投资一个多亿……嗯,没准那帮混圌蛋打的是追加投资的主意”韦处长叹口气,自己解释了这个问题,然后他眼睛一亮,“对了姐夫,你可以搞光盘生产嘛,这可是热门。”
“热门是热门,但是北京很多人在搞”这就是赵民跟这两位处长的不同之处,他身在北京,对汇总的信息和敏感产品的动向,还是比较清楚的,“投资倒用不了多少,但是销圌售方面,我没有什么优势。”
“没有谁是天生肴渠道的,‘陈太忠笑着摇摇头,赵总说的倒是不错,但是这个销圌售上的优势,可以慢慢打造不是?“而且没有什么投资,是没有风险的。”
他心里对京城这帮官员子弟的观感,再次下降,总是坐在前人余荫之下靠着既有的渠道赚圌钱,拜托,做人总该有点进取心吧?
赵民很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口气的细微变化,他是不愿意让别人看不起的,又想交好这个官圌场新贵,于是微微一笑,很大气地发话了,“那成啊,搞就搞嘛,不过北京搞不成……陈主任你那儿欢迎我去吗?”
好有魄力!韦明河的嘴角,泛起一个细微到不可辨识的微笑,他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姐夫是想跟着陈太忠去国外的股市兴风作浪一番。
韦处长上次参与了沃达丰收圌购曼内斯曼的狙击战,其中有两千万就是从赵明这儿拿的还回去的时候,还了两千五百万,做姐夫的不好意思拿,他就说你这两千万,帮我挣了也差不多有两千万,赵民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但是这种私圌密的事儿赵民不合适主动跟陈太忠提起所以就说一点别的,不成想说来说去,赵总居然拍板在天南投资了。
韦明河很欣赏他这个决断,这年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跟太忠熟悉那是我俩熟,你要是想跟他交好,那得体现出来诚意,什么叫诚意?这个投资就叫诚意。
太忠是什么人韦处长真的太清楚了你对他好,他就绝对坑不了你不怕说句难听的,哪怕姐夫五六千万的投资全部折在天南了,人家绝对会帮你找回来损失。
在陈太忠眼里,五六千万算多大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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