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国家在现代化的过程中,都要面临这样的抉择”说这话的时候,他是无比的郑重,脸上似乎有圣洁的光芒在闪耀,虽然那是喝得冒汗的缘故,“两党执政这玩意儿,除了美国谁都玩不好。“
“那是,一圌党执政的话,出了问题想推都没个对象可推,它只能努力去建设好”陈太忠笑眯眯地点点头,看起来很同意这个观点,“咱们说点高兴的吧?”
“你少打岔”韦明河不耐烦地一摆手,他这劲儿上来了,也很拗的,“我是说,现在这个路线发展有问题,如果……”
“有问题归有问题,可是搁在三十年前,你能挣这么多吗?”陈太忠觉得这家伙有点高了,眼见这厮张嘴还要说话,说不得直接一个昏憩术丢过去,“都说你高了,真是麻烦……”
引纠章坐着出业绩
事实证明,邢部圌长传授给陈太忠这些东西,并不是简单地回报一下,就在谈话的第二天,周六的上午,韦明河又扯着陈主任,来到了一栋六层的写宇楼。
这栋不大的写宇楼也是深藏在一个大院内,陈太忠发现,北京处于类似环境的写宇楼,真的是数不胜数,几乎可以算是京城一大特色了。
顺着宽敞的楼梯走上五层,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已经等在了楼梯口,看模样有三十三、四岁,韦明河介绍一下,这是他的堂姐夫赵民。
赵民的老爸曾经是北京市民政局的昏局长,现在已经退了,当时两家不算怎么门当户对,不过邢华不是很讲这个,女儿嫁给一个雷厅的儿子,也不算太窝囊。
以韦明河的说法,这赵民靠着老丈人,也是赚了点钱就算邢华不帮他打招呼,别人一说这是财政部邢部圌长的女婿,谁还不给他点活儿?
也就是邢华对子女管得太严,等闲不让他们乱伸手,所以赵总在前几年,大概赚了有个五六千万没错,这是不乱伸手的结果否则可赚的钱就太多了。
但是邢部圌长一退,赵民想再接活可就难了,可是他在外面折腾惯了,也懒得回去上班,这两年,就是韦明河在青江省给他介绍了几个小活。
所幸的是,赵总开的就是皮包公司,公司里总共也没几个人,所以护住公司是不成问题,但是他还想求发展听说天南的陈主任见多识广,搞经济也很有一套,就要小舅子代为引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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