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工具厂危囘机重重,市场逐步被蚕食,这个困难,就有点太大了,”赵总正色回答,同时他一举手里的酒杯,“希望能得到陈主囘任这个经营专囘家的指点……第一次喝酒,干了这杯吧?”
“赵总这么说,可就见外了,”陈太忠干笑一声,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然后他探手一抓,就去拿桌上的五粮液——跟我囘干杯,看我分分钟放翻你,等你醉了,再多的算计也白搭,哥们儿最喜欢欺负自寻死路的主儿了。
不过他的手没抓囘住酒瓶,却是抓囘住了一个软囘绵绵的物体,陈某人在算计赵总的心思,不知不觉间就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他下意识地捏一把,这是什么?坏了……是那个女孩儿手!
然而,现在的陈太忠身经百战,早不是那七百多年的童身罗天上仙了,各种意外也见得多了,于是缓缓地缩手回来,脸上竟然没有半点的异样。
但是他这没有异样的反应,被另两个男人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两人心里同时暗哼一声,真的是欲囘盖囘弥囘彰,吃小姑娘豆腐的手段,自然得很嘛。
那天陈太忠去了工具厂发了飙之后,厂领囘导们探讨一番,发现这个陈主囘任来的真的是太蹊跷了,一个电囘话之后,五分钟就出现在了厂门口——此事绝对不是偶然现象。
不是偶然现象,那就要深挖原因了,以免弄错某些信号,而这世界上的事儿,哪里经得起琢磨?于是大楼的办公室里,就有人反应说半个小时前,厂门口就坐着个人,看穿着好像就是陈太忠——门卫老刘似乎跟他说话来的。
调囘查到这个消息,另一个保安虽然抽囘了两根软云烟,但是想讲义气都不可能了,于是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个一清二楚,然后刘胖子被人留下,足足谈了两天的心。
老刘一开始,一口咬定年轻人是来找一个女孩儿的,死活不说其他原因,于是厂里人抛出一个诱饵,你要老实说明白的话,我们绝对不追究——你都跟陈太忠说过话了,我们想追究也没能力,而且还提前把你老爸去年的医药费报了,那可是三千多块钱呢。
蓝盈盈的人囘民币摆在面前,由不得老刘不动心,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人品爆发能请出陈太忠说情,这点钱也不是那么好报的,他的父亲是工具厂的老人,报销医药费比多数人都要靠前——厂里还有那孩子三岁了,都没报了生育费用的呢。
厂里的状态在那里摆着呢,能报不能报,紧张不紧张,都是厂里说了算,而请得到请不到陈主囘任,他刘某人自己说了不算。
那就不如老实交待了,于是他就吞吞吐吐地表示说,真的再没说什么了,不过对方关心厂子的效益,随便聊了两句厂里加班的事情。
果然如此!厂领囘导这就能断定了,陈太忠关注厂里的加班情况,大致还是一时兴起,如此一来,就排除了有人借此故意为难赵总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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