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一拨人来处理,是很正常的,当然,警圌察局也不能对崔洪涛的其他罪状进行调查,那不是他们的事儿,只能针对这个杀人嫌疑做调查。
事实上,孙正平听说这个变故之后,脑袋都大得不得了,做为素bo市警圌察局长,他对上层的动态还是很清楚的——尼玛,这崔洪涛是杜毅的人啊。
所幸的是,在场的还有陈太忠,孙局长在苦恼之余,也不得不庆幸,有这么一号主在,我的责任就小多了。
崔厅长在市局,享受的也是贵宾待遇,警圌察们就是跟他随意聊了几句,甚至没人敢大声说话,不过,倒是有个愣头青表示——崔厅您的手机……这个?
崔洪涛也真是有点无奈,这种类似于小字报的东西,他根本没必要跟着来市局,但是他生气啊,又由于那书记和陈太忠都在场,他要不来,就要考虑这两位可能的怒火。
“手机秘书拿着呢,”他不动声sè地回答,“我跟着来市局,是要搞清楚,谁要陷害我……希望你们尽早破案。”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陈太忠坐在他旁边,却是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手机,“都九点半了,这事儿闹得才邪行,唉……其实我都没吃饱。”
“太忠你怎么看这个纸条?”崔洪涛无奈地撇一撇嘴。
“这我哪儿知道?”陈太忠无所谓抖一抖二郎tuǐ,“反正换给我的话,这个纸条的最后一行,我是要手写……最最起码,得有一个手写的签名吧?”
“但是,这个女人遭遇车祸,看来多少要跟你有牵连,”那书记不动声sè地话。
这么多领导在小会议室坐着,市局的效率那是杠杠的,起码在不久之后,大家就确定了,刘岚在出院之后,根本没有回公路局的家,所以,这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事实上,这只是排除了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猜测,一个小女孩能做出这种事儿吗?
接下来的现,就有意思了,那白纸和塑料袋上,没有留下任何的指纹,那么,这基本就可以认为——这个材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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