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垩察们也知道刘岚的母亲去的那个地方,嫌疑会更大,但是没人知道那是哪里,那就再说什么也白搭了。
这个状况,还真的让人头疼,陈太忠也是一筹莫展,当初他将这母nv二人jiāo给了林业厅的保安,自然不会再多此一举地搞什么神识一无非是两个可怜的nv人罢了他需要认真吗?
想来想去他没什么好的对策,猛地就想到,这个变数出来,没准许绍辉那边要多出什么手尾那哥们儿肯定要通知一下的嘛。
许绍辉果然是见多识广之辈一一他也不认为小陈有制造车祸的动机听到这个情况,他就冷笑一声“看来是有人,嫌我这个独角戏唱得寂寞啊。”
你这个戏,哥们儿好歹也是个配角呢,你怎么就敢说,自己唱的是独角戏?陈太忠心里有点忿忿,“问题的关键在于,事情好像是有点失控了,刘建章家里的事,会导致一些变数。”
“变数这个东西,什么时候都不会缺”许书记的回答很淡定,他似乎对这个现象有专mén的研究,“家里人要上刑场了,其他家庭成员没有反应,那才叫真正的怪事。”
陈太忠能理解这话,不过同时,他不认为这话具备普遍意义,“但是,…家庭成员被意外了,这就是比较怪的事情了。”
“这也不是什么怪事,你再在官场干五年,就习惯了”许绍辉对这话无动于衷,他很直接地指出,“官场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各种歇斯底里和撕破脸,…比普通的市井mén丶民,还要来得直白和赤。
“崔洪涛可能危险了”陈太忠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只关心自己的承诺做人嘛,言而无信不知其可,“我答应过,这次不动他的。”
“单就这件事,动不了崔洪涛”许书记自信满满地回答,“只要不是他雇凶杀人,那就不会有太大的问办…你觉得在充分的沟通之后,他会选择这么做吗?”
“大概……不会吧”陈太忠犹豫一下之后,期期艾艾地回答,其实他也能认定,崔洪涛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一一黄家、许绍辉的双重承诺,再加上杜老板的支持,崔洪涛实在没有选择这种极端方式的理由。
“很可能………算了,这个根子要深挖,你关注得不错”许绍辉似乎想说什么来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倒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别的,这让他纪检委书记的形象变得丰满了,“你说的这个车祸,今天早晨就报到了我这里,嗯……纪检监察工作,任重而道远。”
大家的工作,都是任重而道远,陈太忠暗叹,不过他纵然是眼高于顶,此刻也不得不服气,比敏感xìng,谁也比不过专业人士,“那既然没什么问题,许书记,我就回凤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