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件事,他还得去参加市反贪局高局长老爸的七十大寿,陈太忠跟老高不是很熟,可这是许纯良的朋友,他也通过老高办过事情。
天南的惯例,祝寿主要是在中午,事实上昨天中午也办过了,但是高局长的很多朋友中午不方便出来吃饭,而今天是周末,正好补办两桌,也就是官场里处得不错的弟兄朋友们坐一坐,图个乐呵,为此,他包了一个档次尚可的小酒店。
就连许纯良都很给面子地来了,陈太忠自然也要来,不过由于有事情耽搁,他来得还是晚了点,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动。
他一进mén,许纯良就站起来冲他招手,“太忠,来这儿。”
这一桌在角落里,是今天级别最高的一桌,陈太忠走过去之后,发现除了许纯良和高局长,他只看着上首位那位面熟,其他人都不认识。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他走过去捡个位子坐下,十人桌只坐了七个人,有的是位子,一边说,他一边笑yínyín地点点头。
搁给别人说这句话,难免有攀附的嫌疑,随便一个人过来,就跟上首的说我见过你,不过陈太忠真有这个印象,所以也就不怕说,“好像是……奥申委的?”
“哎呀太忠好眼神,”许纯良率先鼓掌,周围一帮人也跟着起哄,敢情这位还真是北京奥申委的,过年忙得就没有回来——外国人不过chūn节啊。
这次回来了,就被高局长拉来了,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副司长,但是人家来自国务院,许纯良也得给人家个面子,让其坐首席。
2992众皆不满(下)
对陈太忠来说,奥申委也就是那么回事,所以普通一阵寒暄过后,大家接着喝酒,然后高局长的老父亲出来敬酒,大家又陪着喝两盅,不过敬这一桌的时候,看得出来,老高也是心怀敬意,一个劲儿地感谢各位领导的光顾了。
陈太忠来,是应个景儿,呆了半小时就站起身告辞,搁给外人看,他和高局长是平级,虽然高局长还是手握反贪局的大印的实权人物。
但是高局长心里最清楚,陈太忠是个什么样的主儿,所以他非常客气地将此人送到了mén口,当然,陈主任也再三地表示,自己有事,早走一步实在不好意思——huāhuā轿子人抬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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