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这个想法也没有贬低小汤的意思”虽然是省党报的记者,但是她的级别不高,平日里也见了不少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主儿,谁不想钓个金龟婿呢?
“看起来还不到三十,能有这么大的房子,还有装修的钱,也算是有点名堂”陈太忠微微一笑,他敢夸口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必然是观察之后得出的结论。
“他是做医疗器械的”,汤丽萍撇一撇嘴,“我同学的大姨,以前在卫生厅工作,退休好几年了,不过这家伙做事差劲儿得很,亲戚都处得很差,“我同学都让我别客气,说事成还要收我介绍费呢。”
“不是吧,你们是同学哎”,雷蕾听得眼睛发直”她比汤丽萍大了差不多十岁,真的是有点不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
“就冲这家伙刚才的样儿”也知道他平时怎么对待亲戚朋友了”陈太忠微微一笑,然后侧头看一眼汤丽萍,“这家伙平时就这样吗?”
“他祸害的女人多了”听说还去俄罗斯玩过”,汤丽萍一边翻看一条裤子”一边信口回答”“听说性病都不止得了一次了。”
看着她拿着裤子笑眯眯走向试衣间,陈太忠和雷蕾面面相觑,好半天之后”雷记者才轻喟一声,“我一直觉得……你就挺乱的了。”
“你这是啥话呢?”陈太忠不爱听了,他脸一沉,“我收集的是人间绝色”还得是跟我有缘的,而且我愿意负责,不是提起裤子就走。”
“我都老太婆了,可不是绝色”,雷蕾嘴一撇,接着又用更小的声音发话,以防被儿子听到,“而且,我是主动送上门的,你当时,都很犹豫。”
“你故意要了我的房间钥匙,这个我知道”,陈太忠笑眯眯地点,头,“你要找借口嘛,正好,我也需要个借口,来欺负这个美得冒泡的女记者。”
“儿子在”,雷蕾低头看一眼自家的宝宝,悻悻地瞪他一眼,快速而低声地发话”“我想了,要收公粮,不管你跟小汤折腾到多晚,必须跟我打电话联系。”
“家庭和谐,也属于精神文明建设的范畴”,陈太忠一脸郑重地点点头,“精神文明建设,真的走到了非抓不可的地步了。”
“是非插不可吧?”雷蕾低声嘲笑着他”结了婚的女人就是这样,什么话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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