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听得就有点纳闷了,你说这么个场合,老殷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不过殷放的交际水平不低,虽然很少跟他说话,但是随便说两句,也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起码是不惹人反感。
桌上都是厅级g部,随随便便吃上四五十分钟,这顿饭就算完了,张主任招呼人撤下大部分菜肴,上了点汤又添几个JiNg致小菜,大家就围着酒桌闲聊。
临到要结束的时候,殷市长又招呼陈太忠一声,“小陈,欧洲那边的焦炭,能不能再扩大一点需求?”
嗯?陈太忠听得一愣,然后笑着点点头,“我帮着问一下吧,最近那边我也少联系了,省里一大堆事情……咱凤凰的产能跟得上吗?”
“跟得上,今年又有三个焦厂动工了,都是二十万吨以上的,田市长留了一个好底子,”殷放微笑着回答。
“哦,”陈太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这一张桌子上,他原本也不是主角,不过他心里却是有点不以为然,老殷你未必会这么感jī田立平吧?毕竟……你要是能去通德,等李继白到点了,你也可以惦记一下那个市委书记。
当然,若是殷放真到了通德,李继白下了之后,虽然他有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递补理由,但是天南的一把手杜毅基本上没可能放他上去,这也是实情——等着李继白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轮也轮不到他这g了不到一年的市长。
这个情况大家都清楚,但是当事人若想不通,顽固地认为“其实我也有点机会”的话,那殷市长心里对田市长能满意才怪。
见陈太忠不以为意的样子,殷放心里暗叹,情知不说点什么,这厮估计就将自己的话当作耳旁风了,于是清一清嗓子,“这次来给h老祝寿,听说有人觉得咱凤凰的产能太小,外销能力上不去,最好能服从统一规划。”
嗯?陈太忠正端着杯子的手,登时就悬在了空,脸也刷地拉了下来,停了有一秒钟,才将手的杯子放下,沉声发问,“这话是谁说的?”
这小子就是嚣张!殷放觉得自己都有点挂不住,他也是个b较讲究尊卑等级的主儿,有像你这么跟市长说话的处长吗?
不过他早就做出决定要容忍此人,所以这不满也就是一瞬间的感觉,接着他就苦笑一声,没有对这个问题做出正面回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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