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软中华,”龅牙眼尖,笑眯眯地冲出租车一摆手,“陈主任路上注意安全啊”
看着桑塔纳出租车疾驰而去,几个征稽队员松一口气,“我c,这就是陈太忠啊?挺好说话的嘛”
“那是头儿认出人来了,要不然你就看到啥叫以德服人了,”有人耻笑这位,“兔子敢跟他呲牙,嘿,没脱层皮算命大了”
“你才是兔子,你q家都是兔子,”龅牙一听不乐意了,“来,下一辆车你做恶人……我c,你cH0U一根就行了,还往耳朵上夹?你这严重影响了咱的执法形象……”
他们在这里耍嘴皮子不说,陈太忠却是一边开车一边琢磨,“暗访?嗯……这个建议也不错啊,每天忙着点上面的破事儿,有点脱离群众,脱离生活了”
现在是周日中午,他回来办完事之后,就打算回素波了,而征稽局设的那个卡子,正是在通往高和一级路的交叉口处——偷逃养路费的,以大车居多,车一年才交几个钱?
正是因为要上高了,陈太忠才拒绝了那些人的帮忙,要不然他也会给别人一个巴结领导的机会,不过,既然要去素波了,那真的不用拆了
车到素波,也不过下午…,陈主任想着自己要暗访了,心说我得有个见证啊,于是一个电话打给燕辉,要他带上微型摄像机,见证自己的暗访
陈主任,这不合适啊,燕辉一听说是这种事儿,就婉转地拒绝,咱俩大老爷们儿开一辆出租,还有人敢打车吗?“要不……我帮您联系一下梁靓?”
“梁靓……她会用这设备吗?”陈太忠不是没想过,两个男人开车,不容易载到客人,但是梁靓是主播,又不是摄像师
“会用,这nV孩儿心思重着呢,”燕辉听得就笑,“她又不b甜儿,有那么个老爹,她的忧患意识可是很强的”
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陈太忠听得撇一撇嘴,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本来就没打算跟她生什么越友谊的关系,所以自然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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