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些都是惯例了,说是调查案件,其实那矮胖子连警察都不是,他通过私人关系做了一个警官证,为的就是办事方便。
当时陈太忠是没想着要离开,他就算想离开,都不可能走了,人家总要调查清楚他,才可能放人——更可能是把他关起来,等送走“上访者”,才放他离开。
反正他就算穿着好一点,一大早六点钟去亲自接火车的主儿,能有多大来头?
至于那黑大汉,也是浮云人,却是进了护邦公司,他在这里蛮横惯了,反正万一出事,他拍拍PGU走人就行了。
如果马小凤真的被他那啥了,就算有人强力追查,到时候矮胖子往护邦公司身上一推,不管浮云省人的事儿,护邦公司又是查无此人,那也只能认倒霉了。
“那……那就算了吧,”二级警督听说是这么个来历,也没辙了,他这次学乖了,不找陈太忠,而是找上了马小凤,“你这边也别起诉人家**……人家是未遂,那边被打伤的人,你们也就不用出医药费了,一场误会嘛。”
“你就是这么处警的?”郑队不满意了,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袭警我都认倒霉了,”警督也觉得有点冤枉,想一想,他又将嘴巴凑到郑队耳朵上,嘀咕一阵。
“啧,”郑队本来还挺不满意,听着听着,他的眉头就皱到了一起,好半天之后才叹口气,“这都是什么狗P玩意儿。”
陈太忠也听得明白,合着这护邦保安公司,做的就是这种买卖,而且他们接的不止浮云省一家的生意,这两栋楼不但是护邦的总部,也是关押各地上访者的地方。
楼里还关着人,他早就知道了,不过人家买卖做到这么大,却是他想不到的,单独对浮云省一家,这还好说,再加上其他省份……事情就大条了。
郑副支队长头疼,也是头疼在这里了,而且这护邦在北京能做到这种地步,警察系统里也是有人撑腰的。
“Y总,你看怎么办?”他瞥一眼旁边的Y京华,“拿个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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