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杜毅又将头扭向了窗外,他又从窗台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眯起眼睛猛猛地x1一口,旋即又重重地吐出。
白烟在撞上玻璃后炸开,又迅疾地反弹回来,将杜书记的头部笼罩在烟雾中,这份朦胧,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渺,“三年半……一般人一辈子走不完的台阶,你走完了,走得太快了……是我害了你。”
这不该是一个省委书记对一个正厅副秘书长说的话,但是杜毅就这么说了,不过,这话里没有丝毫的歉意,有的只是浓浓的失望。
这就是盖棺定论了,张汇听得眼睛一红,差点掉了眼泪下来,到了这个时候,他不申辩一下,绝对不甘心,于是那畏惧心尽去,取而代之的无尽的不服气,“这是我跟他的个人恩怨,他b我还年轻……而且居然敢威胁要杀了我,做事b我嚣张一万倍。”
“他的程序b你正确,而他的运气,b你强了不止一万倍,”杜毅又猛猛地嘬一口烟,这次却是没狠狠地吐出,只是任由烟雾缓缓地从他口鼻中冒出,“写假条吧……官场上最怕碰到的对手,就是弄cHa0儿,他是真正的弄cHa0儿,而你不是。”
这是杜书记的真心话,换个人来,可能会打抱一下不平——张汇这四十一岁的正厅,又深得省委书记的青睐,这不算弄cHa0儿,什么才算弄cHa0儿?
但是杜毅真的不认为这是弄cHa0儿,或者有人认为这是因为……张汇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缘故吧,但是杜老板有他自己的见解。
在这风云激荡的大时代里,有太多的幸运儿横空出世,但是真正的弄cHa0儿,必然会在风云际会之时,cHa0头。
一省一市的cHa0头,太小,中国的政治中心只有一个,那就是北京,能在京城各方的争斗中占据cHa0头,那才是真正的弄cHa0儿。
而陈太忠就是这么一个家伙,上次适逢其会地赶上科委的崛起,就已经很幸运了,而这次居然卷进了一号的指示该不该进纲领的超级大漩涡中。
作为中央委员,杜毅非常清楚这个漩涡有多么大,但是,惟其清楚,他反倒更为感叹这厮的运气——他杜某人都只有旁观的份儿,最多……也不过摇旗呐喊一下。
杜书记非常肯定,陈太忠是被迫卷入的,如果不是自己这边的压力太大,h家就算愿意支持,十有**也不会选择这么一个表达方式——这个吹风吹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持观望态度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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